子直接烧成灰;密封不严,进了气,也是一场空。
而且最终还需要特殊处理才能达到想要的效果,我也是查阅了些杂书,才知此法,成败与否,着实难料。”王明远摇头,耐心解释道。
他继续说道:“但此法若成,于台岛百姓而言,便是多了一条实实在在的活路。自家种的甘蔗,若能产出价比白银的白糖,何愁日子不富足?于朝廷而言,台岛能自生财源,也减轻了赈济的负担,海防才能更稳固。”
他没有提及此法可能蕴含的官场和其他风险,只挑了最实在、最能打动家人的好处说。
一直旁听的刘氏也凑过来,好奇地看着王明远画的图:“三郎,这……这真能行?听着是好事!要是真成了,咱家以后吃糖是不是就不用省着了?”她想起在京城时,那雪白的糖霜价格何等金贵。
王明远笑了笑:“若真成了,嫂子想吃多少都有。”
这时,王大牛也刚从外面回来,听到后半截话,直接瓮声瓮气地问:“啥事成了吃糖不限量?三郎,又有啥新点子了?要干啥力气活不?”
王明远起身,对父兄道:“爹,大哥,这事需要动手反复试验,我想请你们帮我。咱们得先找些毛竹,截成段,再寻几个厚实陶瓮,设法密封,在半地下砌灶慢烧。炭化成粗竹炭后,还需设法增强其吸附性。每一步都可能失败,还会糟蹋不少红糖来做测试。”
王大牛一听要动手,立刻来了精神,把胸脯拍得砰砰响:“嗨!我当多大事呢!试验就试验!力气活我在行!三郎你动脑子,力气活包在我身上!爹,您说呢?”
王金宝看着小儿子眼中的笃定,又看看大儿子跃跃欲试的憨厚脸庞,最终将烟锅在鞋底磕了磕,吐出两个字:“干吧。”
说干就干。
第二天一早,王明远便买了几种成色不一的红糖块。王大牛则去砍了些老竹,按吩咐截成一尺长的竹段。王金宝找来两个废弃的厚陶瓮,又和了些泥巴准备密封。
官署后院那块空地,便成了临时的“试验场”。
第一次制粗竹炭,爷仨小心翼翼地将竹段装入陶瓮,用泥巴仔细封住瓮口,只留一个小指粗的出烟口。然后将陶瓮半埋入土,四周堆上柴火,点燃慢烧。
王明远紧盯着火焰颜色,叮嘱道:“火要暗红色,烟先黑后青,温度太高了竹子就成灰了!”
然而,第一次难免手生。
火候一时没控制住,火焰窜得过高,加之陶瓮有个不易察觉的细微裂缝,只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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