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那句“为大雍服务”,让他浑身血液都像是要沸腾起来,拳头不由自主地跟着挥舞了一下,差点就要喊出声。
旁边的护卫眼疾手快,一把按住他的肩膀,压低声音急道:“世子!慎行!”
这个少年正是年方十岁的靖王独子,此刻他不满地撇了撇嘴,但到底没再乱动,只是眼睛依旧亮晶晶地追随着场中兵士的身影,小声嘀咕:“真威风……比父亲的亲兵操练好看多了……”
那护卫一脸无奈,只得紧紧盯着这位小祖宗,生怕他再做出什么出格举动。
靖王自然注意到了队伍末尾那点小骚动,眼角余光瞥见自家儿子那副按捺不住的样子,心中掠过一丝无奈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王明远又对校尉嘱咐了几句勤加操练、注意防寒的话,便引着靖王等人离开了校场,继续向衙署行去。
又走了一小会,巡检司衙署那略显寒酸的院墙便出现在眼前。
院墙是土坯垒的,有些地方还能看到修补的痕迹,门楼低矮,漆色斑驳。
门楣上挂着的牌匾倒是新的,“台澎抚民安防使司”几个大字漆色鲜亮,但配上这建筑,总有种说不出的……寒酸。
唯一显眼的是门口值守的兵士,精气神十足,见到王明远立刻挺身行礼。
走进院子,倒是打扫得干净,但空空荡荡,除了几棵半死不活的老树,连个像样的影壁、假山都没有。房屋的门窗也显得颇为老旧,漆皮都有些剥落了。
和刚才一路看到的那些新建的工坊、整齐的民居,甚至和码头上那些森然的砲堡相比,这衙署简直简陋得不像话。
靖王下意识地清了清嗓子,眼神复杂地看了王明远一眼。
这位王大人,能弄出水泥、能修路建堡、能练兵铸魂,却让自己的衙署破旧如斯……这怕是真正把心思和财力,全都用在了刀刃上,用在了台岛建设和百姓身上。
常善德也是鼻子一酸,他想起王明远在京城时,虽然也不尚奢华,但至少官邸整洁。如今看来,明远兄在台岛,是真的一心扑在了公务上,对自己,竟是苛刻至此。
王明远却似浑然不觉,神色如常地侧身引路:“衙署简陋,让殿下和诸位见笑了。里面请,略备薄酒,为殿下和诸位接风洗尘。”
靖王收敛心神,脸上重新露出温和的笑意:“王大人客气了,如此甚好,正好与王大人、廖将军详谈。”
他当先迈步,走进了这处与他皇子身份、钦差气派格格不入,却又莫名让他觉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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