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土路上。
天边就只剩下最后一点晚霞了。
回到家里,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声音。
林见微从厨房探出头。
火光把她的脸照得红扑扑的。
“清河哥,你可算回来了,饭都快做好了。”
陈清河把背篓放下,笑着道:“今天抓了个好东西。”
他把上面的药材拨开。
林见微好奇地凑过来。
探头往篓子里一看。
“呀,是獾子!”
她惊喜地叫了一声。
“这么肥,得有二十斤吧。”
陈清河点点头。
“等会把它剥了,獾油熬出来留着,肉炖土豆。”
林见微用力点了点头,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“太好了,有獾子肉吃了。”
陈清河没让林见微动手。
獾子这东西凶,牙尖爪利,没死透的时候容易伤人。
他拎着獾子的后脖颈,走到了院子角落的磨刀石旁。
手起刀落。
动作干脆利索,没让这畜生多受罪。
“见秋,去灶房烧锅开水,水要滚开的。”
陈清河喊了一声。
林见秋应了一声,转身进了灶房。
没一会儿,大锅里的水就冒起了热气。
陈清河提了一桶开水出来,倒进一个大木盆里。
他把獾子扔进去烫了烫。
热气混着一股子土腥味飘了起来。
陈清河也不嫌烫,伸手拽住獾子的毛,用力一煺。
那层硬毛连着皮就松动了。
他手里的刀在转了个花。
刀刃顺着肚皮划开一条线。
剥皮这活儿讲究个手稳。
皮肉分离的时候,不能带肉,也不能划破皮。
陈清河现在的身体控制力极强,每一刀都恰到好处。
一张完整的獾子皮很快就被剥了下来。
这皮毛厚实,硝好了能做个好皮垫子,冬天坐着暖和。
剥完了皮,就是开膛破肚。
陈清河手腕一翻,把内脏全掏了出来。
这獾子肥得很,肚子里全是板油。
他把那两大块白花花的板油小心地剔下来,放在旁边的瓷盆里。
“这一炼能出不少油,烫伤冻疮抹上就好使。”
陈清河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