谴!”
“你这个生母当得倒清闲,一应教养之事全推给我这个嫡母,竟半点不上心!眼下她闯出了这等弥天大祸,你可好,一味跪在此处,口里半个字也没有,反倒像我苛待了你一般……”
夏云姝跪于堂中锦毯之上,一身素色襦裙,脊背微佝着,低垂着头,不见半滴泪影,也没有一句辩解,眉眼间只余一片沉寂。
薛老太太歪在软榻上,半阖着眼,面色恹恹的,时不时低低哼唧两声,显然被气得不轻。
陶氏见楚悠进来,当即将矛头对准她们母女,厉声喝斥起来。
“还是我生的大姑娘争气,封了王妃,是何等的荣耀门楣!偏你夏云姝生的,一个个尽是惹祸的根苗,次次给尚书府抹黑!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,竟容你们这等祸胎留在府中,败坏门庭!”
她话锋再次扫向昔年曾令她百般郁结的女人。
“子不教,母之过。夏氏,你可知罪?”
夏云姝俯身叩首,“妾身愿受任何责罚。”
她声线平寂无波,这府中的种种,早已教她心如死灰。
“那就好,”陶氏的眼底倏然闪过一抹得意,“念在你诚心悔过,今日便只罚你二十鞭子,来人……”
“大夫人且慢!”
楚悠缓步上前,用自己窄细的小身板挡在夏云姝身前,声线清冷,不卑不亢。
“夏氏只是姨娘,算不得正经主母。既论母之过,府中姑娘失仪,该由嫡母担这过失才是。”
跪在她身后的夏云姝闻听此言,依旧垂首不语,面上瞧不出半点异动,然心底却早已翻涌难平,眼眶悄然湿润。
那日,她狠心将十三年未见的女儿赶出栖云馆。
本想用这种方式,阻断她对楚府的留恋,让她趁早离开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尚书府。
可楚悠并没有走,也未再登过门。
她想着,能像这样划清界线也好,不将女儿拖入泥潭,是她这个母亲唯一能为她做的事了。
谁料,楚悠却还是挺身而出,自己甘愿跳进这漩涡。
陶氏见她们母女二人这般相护,怒色更甚,全然不顾软榻上薛老太太的意思,霍然起身,便要唤人取鞭施刑。
“请大夫人暂且息怒,不妨先冷静下来想想,事情怎就这般凑巧?偏在您去翎王府的时辰,八姐姐就偷溜出府……”
讲到这,楚悠顿了顿,又道:“她是如何知晓您的行程呢?”
话音落下,她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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