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关于萨满教派和混合毒药的情况。
问问山长,九尾狐的记载中,是否有相关信息。”
两人领命离去。静室内,只剩下张玄一人。
跳动的烛火将他的影子投在墙壁上,拉得忽长忽短。
黑石堡一役,虽胜,却揭开了更深的迷雾。
挛鞮第二的大军尚未真正到来,但这些隐藏在阴影中的诡异手段,已经如同毒蛇般悄然露出了獠牙。
北疆的冬天,果然从不缺少风雪与鲜血。
但无论对手是明处的铁骑,还是暗处的鬼蜮伎俩,他张玄,都将一一接下。
他拿起那枚冰冷的、带着诡异符文的骨坠,在指尖摩挲,眼中寒光凝聚。
来吧,让我看看,这草原深处,究竟藏着多少魑魅魍魉。
慕容雪的破译工作,在一种近乎废寝忘食的状态下进行。
她将自己关在临时安排的静室中,面前铺满了那几封密信、几张从家里带来的陈旧皮卷拓本,以及她自己绘制的各种符号对照图。
那双浅灰色的眸子,时常一眨不眨地凝视着那些扭曲的字符。
三日后,她带着满眼的血丝和一份潦草却关键的解读结果,找到了张玄和柳青娘。
“伯爷,柳姐姐。”她的声音带着疲惫:“这些密信使用的,是一种非常古老的、几乎失传的草原密文。我勉强能解读出大概。”
她指着其中一封密信:“这封是发给潜伏者的指令,要求他们密切关注黑石一带的地气和矿脉异常,并寻找机会在流民中散播关于北疆有宝,朝廷独占的谣言,挑起矛盾。”
又指向另一封:“这一封,是汇报。提到了北门关匠作营火器之声有异,疑似有外人介入,还有目标人物已返,身边有冰原气息者随行。”
“冰原气息?”柳青娘问。
慕容雪点头,神色有些复杂:“密文中用了冰魄这个词,可能指我慕容氏族人修炼家传寒玉诀后特有的寒意,常人难以察觉,但某些感知敏锐或精通追踪之术者,或能分辨。”
张玄眼神微冷。探子不仅专业,感知也如此敏锐。
“最重要的是这个。”慕容雪指向最后一封,也是内容最晦涩的一封:“这封密信多次提及一个称谓,雾蓝之眼,并提到祭品已备齐,将于冰裂之月前送达白狼口。影牙已确认目标,蛛网正铺设。”
“雾蓝之眼?祭品?冰裂之月?白狼口?影牙?蛛网?”张玄重复着这些诡异的词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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