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略一沉吟,她便眉头轻锁。
今日这事,太后娘娘并没有瞒着小舅舅。
他既然愿意前去,好端端又怎么会发火?
她可不信,苏清韵敢出言不逊,自寻死路。
于是便派人细细问了当时伺候在外的宫人,竟还真的叫她发现了端倪。
“临安王,一见到苏二小姐转身便走。”
便是这一句,其他人可能摸不着头脑,可婉柔却抓住了关键。
以小舅舅的脾气,如果自己不愿意,自然不会去。
见了转身就走……难道苏清韵并不是他想见的那个人?
眼见着就要到晚宴的时辰,婉柔只得将此事暂时压下。
今日,不仅京中四品以上官员携家眷进宫,还有不少富商应邀前来。
宴席便被安排在了宽敞的朝阳殿。
安宁侯府毕竟是四大侯府之一,座次自然靠前。
温璃跟着苏雨桐,坐在了老夫人身后。
“二姐姐真是可怜,前一刻还满心欢喜,眨眼便沦为了笑柄。”
连苏二夫人在出事之后,也脸色惨白的赶去照顾她。
“好在她伤得不重,方才已经和二婶回侯府了。”
苏雨桐捏着帕子,掩住了口鼻。
平常时候,她自然不会和温璃说苏清韵的闲话。
可这几日她实在憋得太久了。
一想到苏清韵在她面前,日日以临安王妃自居,她都恨不得当面挖苦。
只可惜,身边的少女就像个锯嘴葫芦,叫她失去了倾诉欲。
而温璃早就知道,苏清韵和临安王不会有什么结果。
却也没想到,事情能发展成这样。
看来,前世到死还孑然一身的临安王,怕是有什么隐疾也不一定。
而被人怀疑有隐疾的当事人,此时并没有赴宴。
刚刚从慈宁宫出来的他,面色阴沉。
从小到大,这还是太后第一次,这般严厉斥责。
“王爷,刚刚那苏二小姐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旁人自然不清楚其中缘由,可破虏在见到从水中捞起来的可怜蛋时,立刻就明白了。
“当日那少女,为何要报个假名字?她到底是哪家贵女?”
破虏匪夷所思,这一次却再也不敢,将真相告诉太后娘娘了。
南彧眸色深深,想到那少女,前一刻拿出首饰收买自己这个救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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