冶。”
“在!”
老疯子抱着一根炮管,兴奋得满脸通红。
“那冰墙硬吗?”
“硬。但是在热胀冷缩面前,就是个脆皮核桃。”
公输冶从箱子里掏出一种特殊的炮弹——“燃烧开花弹”。
弹头里装的不仅是火药,还有猛火油和白磷。
“先给他们洗个澡。”
李牧之挥刀。
“开火!”
“轰!轰!轰!”
五十门野战炮同时怒吼。
大地在震颤。
炮弹划破长空,带着死亡的呼啸,砸在了必勒格引以为傲的冰墙上。
“啪!”
炮弹炸开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崩塌,而是一团团附着力极强的火焰,在冰面上燃烧起来。
冰遇火,瞬间融化、崩裂。
原本坚不可摧的冰墙,在大火的舔舐下,开始发出“咔咔”的脆响,大块大块的冰层脱落,露出了里面干燥的原木。
紧接着,原木也被点燃了。
“救火!快救火!”
彼得洛唯奇在城头上大喊。
但没用。水泼上去,瞬间变成蒸汽,反而助长了火势。
“继续打!别停!”
江鼎站在炮阵后,手里拿着怀表。
“我不要俘虏。”
“我要把这座山,削平三尺。”
炮火连天。
这已经不是战争了。
这是“工业流水线”对“手工业作坊”的暴力拆迁。
必勒格站在烈火熊熊的城头上,看着自己精心布置的防线在炮火中一点点崩塌,看着那些罗刹顾问抱着头鼠窜。
他突然想起了多年前,在虎头城的学堂里,江鼎给他们上的第一课。
那节课讲的不是兵法,是物理。
“任何坚固的堡垒,在绝对的能量密度面前,都只是一个易碎的鸡蛋。”
“老师……”
必勒格惨笑一声,拔出了弯刀。
“你教我的道理,我今天……终于懂了。”
“全军出击!”
必勒格发出了最后的吼声。
“别守了!冲下去!跟他们肉搏!”
“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!”
城门打开。
十万草原骑兵,像是一群被火烧了尾巴的野牛,嚎叫着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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