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45年10月9日上午八时整,基里比利半岛前沿阵地的扩音器骤然响起。赵刚的声音经过电声放大,清晰地越过不足千米的海湾,传入了对岸悉尼城区的每一个角落:
“我们是中国海军特遣舰队,奉命追捕参与兰芳侵略战争的联合舰队残余。你方在昨日庇护战犯炮击我军,已构成严重挑衅,侵犯我方正当权益。现要求你方:一、立即交出藏匿的战犯;二、对炮击行为做出正式解释与赔偿。如拒不执行,将被视为同谋,予以歼灭!”
声波在海面上回荡,如同一记无形的重拳,狠狠砸在对岸总督府每个人的心头。
总督府议事厅内,殖民官员们脸色惨白。
“追捕逃犯追到我们家门口,还不许我们反抗?”殖民地法院首席法官声音发颤,“他们的舰队已经全军覆没了,让我们交人?难道要我们从海底捞出尸体给他们?”
财政官捏着账册:“赔偿?我们的六座炮台全被摧毁,他们却毫发无伤,现在反倒要我们赔偿?”
“这是赤裸裸的讹诈!”有人拍案而起。
然而愤怒归愤怒,当会议室窗户被推开,对岸半岛上那些钢铁战车的轮廓在晨雾中逐渐清晰时,所有的怒吼都化作了无力的沉默。
一向高傲的英国人如何能忍受这样的羞辱?与会官员纷纷表示要与悉尼共存亡,绝不向武力讹诈低头。
但决心需要实力支撑。
驻守悉尼的殖民军仅三千余人,原属舰队的十余艘舰船此刻被困港内,连出港的勇气都没有。敌人兵力虽不多,但其展现的武力已近乎恐怖。从其他地区调兵,已成当务之急。
整个新南威尔士殖民地拥有军队两万余人,但主力分散在沿海各港口城市及内陆据点;内陆驻军主要用于防范土著袭扰,真正能快速驰援的,只有沿海几座城市的驻军。
乔治·吉普斯爵士的目光在地图上游移,最终停留在墨尔本、阿德莱德、布里斯班几个沿海据点上。一个计划在他心中成型:谈判必须进行,但目的不是妥协,而是摸清敌人虚实、拖延时间,为调兵争取空间。
“请费里大主教组织一个谈判代表团,”总督做出了决定,“乘小船去对岸,探探他们的底细,也为我们争取些时间。”
半岛临时指挥部内,周凯与赵刚听完对方的来意,相视一笑。
“想拖时间调兵?”赵刚将铅笔扔在地图上,“那就让他们彻底断了这个念想。”
当特区方面提出“承认北澳洲主权归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