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久岛南部海域,海风骤起,浪涛翻涌。
东边海面,三百余艘大小战船连成一片,帆影蔽日,旗帜林立。那是岛津齐兴之子岛津一夫率领的萨摩联军舰队。木船吃水极深,甲板上挤满了披甲武士与持枪炮手,密密麻麻的火绳枪枪口对准西方,喊杀声隔着数里海面都能隐约听见。
联军将士个个神情激昂。在他们眼中,眼前这支远道而来的华人舰队,不过是一群靠着新奇玩意儿侥幸获胜的商人罢了。只需一阵齐射,对方就会被吓破胆,然后靠帮夺船,献给他们家主,续写萨摩藩“击败英夷”的无上荣光。
西边海面,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。
四艘“镇”级驱逐舰昂首在前,灰色钢铁舰体在阳光下泛着冷冽寒光。无帆无桨,仅凭舰体两侧的螺旋桨破浪前行,稳如泰山。紧随其后的四艘护卫舰与二十艘武装货船列成整齐编队,舰艏主炮蓄势待发,炮口直指东方的萨摩联军。寂静无声,却自有一股泰山压顶的威慑力。那是实力碾压带来的从容,是历经南洋、澳洲数场战役后,刻在特区海军骨子里的底气。
旗舰“镇山号”舰桥之上,周凯手持望远镜,目光扫过远处密密麻麻的木船编队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赵刚立在他身侧,指尖轻叩栏杆,语气带着几分不屑:“倒是凑了不少船。可惜,都是些柴火棍。”
林薇薇站在一旁,手中握着那份萨摩联军的兵力简报,眉头微蹙却语气笃定:“五千足轻,三千炮手,三百多艘木船,看着声势浩大,实则不堪一击。他们的火炮还是老式滑膛炮,射程不及我们的一半,更别说应对‘猛火油’弹了。”
李鸿章身着陆军礼服,立于舰桥舷边,目光锐利如鹰。他望着萨摩联军旗舰上那面绣着岛津家纹的旗帜,想起琉球百姓所受的苦难,想起宫本那副傲慢无能的嘴脸,声音冷得像淬过火的刀锋:“让他们看看,什么叫真正的战舰。什么叫中华儿女的怒火。”
此时,萨摩联军舰队已驶入射程边缘。
岛津一夫立于旗舰船头,拔刀指向特区舰队,嘶吼着下达命令:“开火!给我击沉那些铁皮船!让华人见识见识萨摩武士的厉害!”
“轰——轰——轰——”
三百余艘木船上的老式滑膛炮同时轰鸣,炮弹带着刺耳的呼啸声扑向特区舰队。密密麻麻的炮弹落在海面上,激起数丈高的水花,巨浪拍打着钢铁舰体,却只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水痕,连漆皮都未曾蹭掉分毫。
舰桥之上,周凯轻蔑地哼了一声,缓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