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,直至张教授拉着老脸,过来询问的时候,这才收回了目光。
“怎么办?看样子这桥是被山洪冲塌了,这地方露宿野外又不安全,况且此地离着也不远,他们要想随时都能找过来,所以说要不先回去再说?”
几人的表情明显是极为不乐意,但听着山林间那隐约响起的嚎叫.最终也只能咬咬牙,选择先行回返。
万幸,镇子里并没有谁发现他们——亦或者这帮镇民就没在乎过他们失没失踪。
整个镇里仅存的几十人全都在忙忙碌碌地做着工,压根就没有人注意到他们,临回来前那男学生还在不断说着铁定是这群混蛋炸塌了桥,但如今仅是被那冷漠的目光一扫,便讪讪地咽下去了一切声音。
工地间没有任何一个人说话,就仿佛所有人都是哑巴一般,张教授的脑袋好歹是活泛的,在几分钟的呆滞后,便急忙拉着周游和自家的学生准备开溜。
只是看那仿佛僵尸一般的镇民们,他还是叹了一声。
“哎,也不怪他们对咱们这种态度,据说当年政府要开发这个镇子时,这些人都是强力反对的,但胳膊拗不过大腿,何况对方又是好意.结果反倒咱们这些贡献经济的两面不是人了”
回到旅馆时,除周游以外,其余人脸上都是惶恐不安。
不过那句话怎么说来着?
人被逼到极限,总会榨压出些潜能的。
在生死危机之下,很快的,几人便商议出了个章程。
首先第一点,也是最主要的,就是每天睡觉前,所有人都必须分着时段的守夜——当然,这说起来肯定不是什么长远之计,但张教授信誓旦旦地保证,表示干他们这行的,只要数日联系不上就外面肯定会有救援,大伙坚持个几天就能获救。
至于之后的.周游也没再去听。
从始到终他都处于一种不置可否的状态,只有到真询问到他的时候,才点点头,稍微地应付一下。
而时间就这么一点点的过去。
转眼间,又是天黑。
旅店的老板一直未曾回来,也不知是在继续操办那山神祭祀还是怎么,饭店同样也没有开业——况且就算开业现在也没人敢去吃,仅仅是拿压缩饼干和井水对付上了几口。
周游守的是后半夜,所以在和那张教授打了个招呼后,便回到屋里。
和其余惶恐不安的人不同,他现在倒是不担心出什么事——这镇子里的人都已经看过,虽然个顶个的性格怪异,但都是毫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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