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的瞬间溢出。
温和宁僵在门口石阶上,身后传来男人难以抑制的轻喘。
“冰儿,别闹了,我怎会不在乎你。”
“我刚刚凶你只是担心。”
“师父说过,你的身体绝不能再碰毒物,你耍脾气也要顾着自己的身体。”
温和宁站在门外石阶上,由着香秀给自己系上披风。
房间内传来的低声细语模模糊糊,却又极尽缠绵。
香秀气红了脸。
“狐狸精,不要脸,大爷一定是被她勾走了心魂。”
温和宁只是很轻很轻的扯了下唇角。
寒透了的心,如腊月冰雪中刮过的风。
可笑的是,刚刚那一巴掌,她竟然有一瞬间的松动,以为那男人是误会骆冰下毒害她而愤怒。
原来愤怒的原因,只是害怕下毒害她的时候,骆冰自己伤了身。
她裹紧披风快步离开了梨园。
四岁那年,她第一次吃芙蓉苏子糕,吃了整整一大包。
吃完以后全身长疮溃烂,父亲叫来大夫,大夫把过脉说是慢性中毒。
后来才知,她是吃苏子糕过敏。
既然知道骆冰所谓的放血治病只是戏耍她,她又怎能继续做案板上的鱼。
只希望早些找到百年茯苓了却此间恩怨。
思索间已经回到了住所。
正堂的门大开着,四周的窗户也都被打开。
大夫人端坐在主位上,锦绣华服,狐毛披风,手中端着鎏金暖炉,已过四十的脸风韵犹存,透出几分凌厉的威严。
温和宁在府中的吃穿用度都极节省,身上的披风只加了一层棉花,站在四处透风的堂内抑制不住瑟瑟发抖。
她强撑着福了福身。
“见过大夫人。”
“坐吧。”
大夫人摆了下戴着兔毛暖套的手。
香秀扶着温和宁站起身后,就想去关窗,却被大夫人身边的宋嬷嬷喝止。
“少夫人房间里病气汇聚,你这奴才,是想把病气过给大夫人吗?”
香秀无奈,只能站在温和宁身后勉强为她挡住一侧的风。
大夫人瞥了她一眼,语气凉凉。
“香秀在你身边待了三年,真是越发忠心了。”
香秀的脸骤然惨白如纸,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她是大夫人签了死契的奴婢,生死都在大夫人转念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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