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父子二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的离开了。走到半路上,封简宁最先开了口,“二郎,你二姑母一家如今也在宁州,去了帮着照看照看。”
“二姑母竟在宁州?”二姑母这个词对于封砚初而言有些陌生。说实话,要不是前些年祖父去世,他根本没机会见到这个二姑母,从那之后,虽然还有年节往来,但再也没来过侯府。
封简宁点头道:“你二姑父几年前出了差错,身上的官职没了,所幸牵扯不深,我也拉了一把,这才仅被罢了官,只是名声终究不好听,便定居在宁州。”
说实话,因为这个二姑母是庶女,祖母对其不喜,所以自从对方出嫁之后,除非必要,否则很少来侯府,“知道了,只要不是触及儿子的底线即可。”
三日后,上面的通知下来了,封砚初果然被派往宁州为知府。就在他收拾行装之时,谢鹤川上门拜访,如今对方依旧在工部,任了一个七品的官职。
“谢兄。”封砚初回来之后,与谢鹤川也见过几次,所以对于这次上门,也只当是对方听闻自己即将外任,前来送别的。
谢鹤川一路走走逛逛。说实话,他也买了一处宅院,只是位置更偏远,地方也小了很多。而且家人跟着来了京城后,这才发觉京城大,居不宜。他家虽在老家还有些田产铺子,即使加上自己的俸禄,日子过得远不如老家之时,所以此刻还是有些羡慕的。
两人落座,谢鹤川开门见山道:“恭贺二郎荣升江州知府,宁州紧挨云澜河,水运发达,可比寒州不知强出多少倍。”
封砚初很清楚,越是发展不错的地方,其中势力更加复杂,更别说宁州还有码头,情况只会更甚,“若非我了解你,还真就当成是夸赞之言了。”他说话间,亲自为对方斟了一盏茶。
谢鹤川端起茶盏品茗,随即止不住的点头,“茶汤清亮,入口后清香甘美,好茶。”
“即是招待你,又怎能不将好的拿出来,一会儿走时带些回去。”封砚初说到此处,话音一转,“只是你当真是来恭贺我的?”
谢鹤川闻言放下茶盏,神色竟变得复杂,眉间尽是担忧之色,“原本,我只当自己是一个哑巴,可上头竟将你派去了宁州,这才不得不说。”
封砚初听到这话,抬眼看向对方,用肯定的语气问道:“宁州有问题?”
谢鹤川叹道:“你应当知道,自从我入仕以来,就在工部任职,虽说一直在底下做些琐碎之事,可时日长了也会有些发现。”
“在宁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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