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红鱼修长的睫毛眨了眨。
她看着叶良，忽然笑了：“本来我还想问你，这次我去中州要是回不来怎么办？”
叶良挠挠头：“这个问题好像有谁也问过我，当时我的回答是……要是你回不来，我就去中州把你抢回来！”
“那现在呢？”
顾红鱼认真地看着叶良：“你会怎么回答我？”
“一样的。”叶良笑道：“桃儿好像很喜欢你，我可不想以后她吵着要找你的时候，我还得大老远跑到中州去。”
顾红鱼又笑了。
她笑得很安静，连一丝声音都没有。
可笑容却美得惊天动地。
“你笑的时候比不笑的时候好看多了。”叶良道。
“是么？”
顾红鱼道：“如果这次能回来，我多笑给你看。”
“但如果我回不来，恐怕就不会笑了。”
叶良笑道：“那为了你的笑容，我怎么也得把你带回来啊。”
“谢谢你，青龙。”顾红鱼忽然说道。
这一次。
她没有害羞，没有躲避。
那双漂亮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叶良，仿佛闪烁出光泽。
叶良愣住了，痴然呆立。
他听清楚了，可却不敢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，于是下意识地问了句：“啥？”
顾红鱼再一次道：“谢谢你，青龙。”
咯噔的一声。
叶良心里漏了一拍。
他向后倒退了一步。
就是做梦都没想到，他竟然有一天能听到顾红鱼的道谢。
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顾红鱼吗？
“你……被夺舍了吗？”叶良道。
顾红鱼摇头。
“那……”叶良心里不自觉生出一股犯贱的冲动：“你能不能再说一遍，我刚才还是没太听清楚。”
刚说完这句话，叶良就后悔了。
然而，顾红鱼却没有如他意料中的那般，冲上来揍他一顿。
她面带微笑地道：“走了。”
话音落下。
叶良只看见眼前一抹鲜红闪过。
下一秒。
顾红鱼便在原地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喂……”
叶良手在半空之中虚伸，沉默了片刻，最后还是苦笑了一声，摇摇头。
“这个女人，是真是让人难以捉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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