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,而不是征服和统治。”他们写信回复。
但回复带来威胁:如果不配合,经费可能被削减,甚至学校可能被重组。
杜阿尔特再次前往里斯本辩护。这次,他看到了更深的裂痕。国王身边的顾问大多是年轻的主战派,对老一代的谨慎不屑一顾。
“阿尔梅达伯爵,你的时代过去了,”一个顾问直白地说,“葡萄牙需要的是战士,不是哲学家;是利润,不是原则。”
“没有原则的利润是掠夺,”杜阿尔特反驳,“没有哲学的战士是野蛮人。葡萄牙曾经以文明自居,现在要放弃这个吗?”
对话没有结果。杜阿尔特离开时知道,这是他最后一次试图从最高层影响政策。从今以后,他只能固守萨格里什,保护那个正在缩小的纯净空间。
1483年,果阿围城战持续六个月后,葡萄牙勉强守住贸易站,但代价惨重:三百名士兵死亡,两倍于这个数字的当地人丧生,城市部分被毁,仇恨深埋。
若昂在战斗中受伤——不是身体上的,是精神上的。他看到了暴行:葡萄牙士兵屠杀俘虏,焚烧寺庙,强奸妇女。他试图阻止,但力量有限。
战斗结束后,他写了一份详细的报告,描述所见所闻,指出这些行为不仅不道德,而且适得其反——会引发更强烈的反抗。报告通过秘密渠道送回萨格里什,而不是里斯本。
杜阿尔特阅读报告时,老泪纵横。这不是他梦想传给儿子的世界。
“我们必须发表这些,”菲利佩说,“让葡萄牙人知道他们的帝国在做什么。”
“但若昂会有危险,”贝亚特里斯坦担心,“如果被发现是他报告的……”
“他会希望我们做正确的事,”伊莎贝尔说,“就像我们教他的那样。”
最终,他们决定匿名发表报告的删节版,通过里斯本的印刷作坊流传。小册子标题是《印度洋的真相:一个葡萄牙军官的见证》,引起了小范围的讨论,但很快被官方压制,作者被污蔑为“叛徒和懦夫”。
然而,种子已经播下。一些有良知的人开始质疑,开始思考。
七、转折点的微光
1485年,杜阿尔特七十岁。生日那天,全家人聚集在萨格里什:贝亚特里斯,菲利佩,伊莎贝尔,还有专程从印度回来的若昂——他现在二十七岁,成熟而疲惫。
若昂带回了一个人:拉吉尼,那个香料商人的女儿。两人已经秘密结婚,这是对家族传统的致敬——就像贡萨洛和莱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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