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,大人。我们偏远,知识有限。”
官员看了她很久,然后低头在登记册上记录。离开时,他说:“文化统一是陛下的意志。旧的东西,即使无害,也可能引起……误解。最好让它们自然消失。”
门关上后,贝亚特里斯坦和马特乌斯对视,知道他们遇到了真正的威胁。这个官员不是满足于表面顺从的门多萨,是真正理解文化战争的人。
那天晚上的秘密会议气氛沉重。
“他们在寻找文化的根系,”索菲亚说,“要连根拔起。”
“我们转移文献是对的,”安东尼奥说,“但知识不止在文献中,在生活实践中。如果禁止传统疗法,禁止特定歌谣,禁止非基督教节日……那么即使文献保存下来,活的文化也会死亡。”
贝亚特里斯坦思考着。她知道安东尼奥说得对。文化是活的东西,需要实践,需要传承,需要空间呼吸。如果表面空间被完全剥夺,那么即使内心坚持,也会逐渐枯萎——尤其是对下一代,他们从未经历过文化自由的时代。
“我们需要创造隐蔽的实践空间,”她说,“更小,更秘密,但持续。比如……利用自然节律。”
她解释道:西班牙人可以管制公开节日,但无法管制月相变化、季节更替、潮汐涨落。这些自然现象可以成为秘密聚集的借口——“今晚满月,潮水适合某种捕鱼方法”;“明天春分,需要采集特定草药”;“下个月星象特殊,适合祈祷”。
“将文化实践伪装成生产活动或自然观察,”马特乌斯理解了这个想法,“就像我们把教学伪装成家务。”
“是的。而且不止在萨格里什内部,”贝亚特里斯坦说,“我们需要重新建立与外界的连接。莱拉在里斯本是一个点,但我们需要更多点。”
她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:利用渔民网络建立一条连接萨格里什与亚速尔群岛(尽管陷落,仍有隐秘社区)、马德拉群岛、甚至非洲海岸的秘密通道。不是大规模转移,是建立信息和小物品的流动。
“像神经系统,”索菲亚说,“分散但相连的节点。”
“正是。这样即使一个节点被破坏,整体网络还能运作。”
计划开始实施。安东尼奥联系了他的堂兄和其他可信的渔民,开始谨慎地重建曾经被西班牙破坏的沿海网络。这不是容易或安全的工作——西班牙海军巡逻频繁,告密者无处不在——但渔民的智慧和沉默传统提供了某种保护。
与此同时,在萨格里什内部,新的隐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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