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壳碎片被装进特制的防震证物箱，由两名警员全程护送，姚子扬和周慧敏亲自陪同，连夜赶往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。凌晨三点的鉴定中心灯火通明，实验室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金属的混合气味，各种精密仪器在恒温环境下高速运转，发出轻微的嗡鸣。技术人员穿着白色防护服，戴着无菌手套和护目镜，小心翼翼地将弹壳碎片从证物袋中取出，放在高倍显微镜下。
“这枚碎片是弹壳的底部边缘，虽然残缺，但保留了部分关键痕迹。”鉴定中心的王主任指着显微镜连接的显示屏，上面清晰地呈现出碎片表面的纹路，“你们看，这里有明显的膛线划痕，是子弹在枪膛内高速旋转时留下的；还有抛壳窗的摩擦痕迹，这些都是枪支的‘指纹’，具有唯一性。”他操作着鼠标，将碎片的三维模型放大，“碎片材质为黄铜，含铜量91.2%，符合国产9mm制式手枪弹壳的标准。从膛线划痕的深度和间距来看，这把枪的使用年限至少在八年以上，膛线磨损程度较为明显，应该是长期被非法使用，没有进行正规保养。”
接下来的三天，姚子扬几乎没有合眼。他在鉴定中心的临时办公室里，堆满了陈虎团伙的涉枪案底。从十年前的聚众斗殴，到五年前的暴力催收，再到两年前的故意伤害，陈虎团伙多次涉嫌使用枪支作案，但每次都因为证据不足或枪支被藏匿而未能定罪。“这把枪一定是他们的‘常用武器’。”姚子扬手指划过卷宗里的现场照片，照片上的弹壳痕迹与此次发现的碎片隐约有相似之处，“如果能匹配成功，不仅能证明赵老师是被谋杀，还能将陈虎团伙的多起旧案串并，形成完整的犯罪链条。”
周慧敏看他双眼布满血丝，递来一杯热咖啡：“子扬，别太急，鉴定工作需要时间。我们已经做了该做的，剩下的就交给专业人员。”她顿了顿，轻声补充道，“赵老师在天有灵，一定会保佑我们找到真相。”
姚子扬接过咖啡，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，稍微缓解了连日的疲惫。他望着窗外，脑海中浮现出赵志国在警校教他射击时的场景：“子扬，开枪不仅要准，更要明辨是非。每一发子弹，都要为正义而射。”如今，这枚小小的弹壳碎片，承载着恩师的遗愿，也承载着无数受害者的期盼。
第三天下午四点，王主任拿着鉴定报告，快步走进办公室，脸上带着严肃而笃定的神情：“姚队，周警官，鉴定结果出来了！”他将报告放在桌上，指着其中一页的弹道比对图谱，“经过三维建模还原完整弹道数据，再与我们数据库中存档的枪支痕迹进行比对，这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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