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着的。
窗棂上,有几道新鲜的、深深的抓痕,像是什么东西,从窗外强行闯入,又带着什么东西,从窗口离开了。
沧澜走到窗边,俯身,从窗台上捡起一样东西。
那是一枚发簪,木质,雕成简单的鱼形,做工粗糙,却打磨得很光滑,显然主人常年佩戴。
簪子上,沾着血。
“是汐的发簪。”沧澜的声音,第一次带上了颤抖,“她从不离身的。”
夜渡走到她身边,看向窗外。
窗外是一片茂密的竹林,竹叶在风里轻轻摇晃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可在那片竹林的边缘,地面上,有几道明显的拖痕——很新鲜,泥土被翻起,草叶被压折,一直延伸到竹林深处。
“追。”苍离只说了一个字,便从窗口跃出,朝竹林深处掠去。
夜渡和沧澜紧随其后。
竹林很密,阳光几乎透不进来,光线昏暗。地上积了厚厚的落叶,踩上去无声无息。可那几道拖痕,在昏暗的光线下,依旧清晰可见,像一条蜿蜒的、指向地狱的路。
追了约莫半刻钟,前方传来水声。
是瀑布。
穿过竹林,眼前豁然开朗。那是一座不高的悬崖,悬崖上垂下一条银练般的瀑布,注入下方的深潭。潭水清澈,能看见潭底洁白的卵石,和游弋的小鱼。
可潭边,有两个人。
一男一女,都很年轻,看容貌不过二十上下。女子穿着一身简单的蓝色布裙,长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着,此刻簪子已不知去向,长发散乱,脸上有血污,可依旧能看出,是张清秀温婉的脸。男子则是一身粗布短打,身材精壮,面容与女子有七分相似,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英气。
他们背靠着背,手持简陋的鱼叉,面对着……包围他们的“东西”。
那是十几个黑袍人。
与海市里那些魔族一样,兜帽遮脸,周身缠绕着浓稠的魔气。可这些黑袍人,明显更强——他们手中的武器,是漆黑的、泛着血光的骨刀,刀刃上还滴着暗红色的、不知名的液体。
而为首的,是一个身材异常高大的黑袍人。他没有拿武器,只是静静站在那里,可周身散发的魔压,让周围的空气都扭曲了,连瀑布的水声,都仿佛被那魔压压得低了下去。
魔帅。
夜渡的心,沉到了谷底。
“汐,澜!”沧澜惊呼出声,就要冲过去。
苍离一把拉住她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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