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自由。
两个字,像两把钥匙,插入夜渡心锁。
她盯着沧溟渐渐淡去的身影,忽然开口:
“苏晚……真的是我的名字么?”
沧溟的身影,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。只有那双眼睛,依旧清澈,依旧深邃,倒映着夜渡的脸,和眼底那抹深切的、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。
“名字很重要么?”他反问,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你是苏晚,还是夜渡,都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你是谁,你想成为谁。”
话音落下,他的身影,彻底消散在金光里。
洞穴重新暗了下来。
只有祭坛中心,那半片“溯光”玉佩,还在散发着温润的、莹白的光,照亮了夜渡苍白的脸,和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。
她站在那里,很久没有动。
直到洞穴外,传来苍离的声音:
“帝姬?”
夜渡回过神,弯腰,从祭坛中心取出那半片玉佩。玉佩触手温凉,可那温凉之下,仿佛还残留着沧溟指尖的温度,和那句轻飘飘的、却重如千钧的话。
你是苏晚,还是夜渡,都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你是谁,你想成为谁。
她握紧玉佩,转身,朝洞口走去。
走出洞穴时,天已黄昏。
夕阳将海面染成一片金红,远处的归墟,在那片金红里,像一道巨大的、狰狞的伤疤。汐和澜站在洞口两侧,见夜渡出来,同时松了口气。沧澜则靠在崖壁上,银发在夕阳里泛着淡淡的金,那双湛蓝的眸子,紧紧盯着夜渡,像在审视,又像在等待。
苍离站在最前面,背对着夕阳,整个人笼罩在昏黄的光里,看不清表情。可夜渡能感觉到,他的目光,落在自己身上,沉甸甸的,像某种无声的诘问。
“如何?”他开口,声音沉静。
夜渡走到他面前,摊开手,露出掌心的半片玉佩。
“沧溟的残魂,给了我‘观微’的能力。”她简单地说,省略了大部分细节,“他说,修补封印需要完整的‘溯光’。另半片,在归墟深处。我必须进去,找到它。”
苍离的眸光,骤然一沉。
“进入归墟?”沧澜的声音插了进来,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,“你疯了?归墟的威压,连仙帝都承受不住。你一个凡人,进去就是送死!”
“我知道。”夜渡点头,声音依旧平静,“但这是唯一的方法。封印破损的程度,比我们想象的更严重。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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