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,“大多数人都只说辣,很少有人注意到烟熏味。”
“可能是因为我工作中需要关注细节。”卢卡斯说,又吃了一勺鱼香茄子,“这茄子里的酸甜平衡很微妙。”
他们聊起了辣味的文化差异。晚秋告诉他,在中国不同地区,人们对辣的接受程度和偏好截然不同。卢卡斯则分享了法国饮食中对“平衡”的不同理解——更多体现在酱汁的浓淡和葡萄酒的搭配上。
“你知道吗,”晚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“我刚开始在法国做中餐时,很多客人要求少辣甚至不辣。我不得不调整食谱。但后来我意识到,那不是真正的文化交流——那只是迎合。”
“所以你现在做正宗的川菜?”
“尽可能正宗,但也会考虑本地食材。”她指了指水煮鱼,“比如多宝鱼就不是传统川菜用的鱼,但它适合法国人的口味。”
卢卡斯擦擦嘴,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足感和愉悦。“我想我可能上瘾了。”
晚秋笑了:“很多人这样说过。”她看了看四周,客人开始减少,“你想尝尝真正的中国茶吗?作为解辣和帮助消化的方式。”
“非常愿意。”
晚秋回到厨房,几分钟后端出一个精致的紫砂茶壶和两个小茶杯。茶汤呈琥珀色,散发出淡淡的花香和烤坚果的香气。
“这是凤凰单丛,来自我家乡附近。”她倒茶的动作优雅而专注,“在中国,茶不仅是饮料,也是一种仪式,一种交流方式。”
卢卡斯接过小杯,先闻了闻香气,然后小口品尝。茶味醇厚,回甘悠长,确实缓解了口中残留的辣感。
“你从中国带来这些茶叶?”
“有些是,有些是专门从中国寄来的。”她给自己也倒了一杯,“食物和茶是我与家乡的连接。”
卢卡斯放下茶杯:“你怀念家乡吗?”
晚秋沉默了片刻,望向窗外巴黎的街景:“有时候。但巴黎现在也是我的家了。”她转回目光,“就像这道川菜,它源自中国,但在这里找到了新的表达方式。我也是如此。”
他们聊了很久,直到最后一位客人离开。小杨和其他员工开始打扫卫生,晚秋却没有催促卢卡斯离开的意思。
“我应该让你打烊了。”卢卡斯终于说,站起身。
“没关系。”晚秋也站起来,“不过下次你来,我可能会让你挑战更辣的菜。”
“还有更辣的?”卢卡斯故作惊恐。
晚秋神秘地笑了:“四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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