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说是破旧,简直就是一处危房。至少莫灵筝活到现在,还没见过这么烂的房子。
好在四周环境不错,屋里屋外打扫得很干净,生活气息还是很足的,特别是屋檐下码得整整齐齐的柴火,更看得出来老翁是个勤快人。
她把闫肆放下,主动去接老翁肩上的渔网。
“姑娘,屋里坐吧,我去给你们烧壶水。”老翁说着话就要往屋后去。
“老爷爷,就您一个人吗?”莫灵筝好奇地问他。
老翁提起的脚放下,看了她一眼,叹气的同时老眼中突然浮出一丝悲伤,“孩子他娘死了快四十年了。”
莫灵筝又问,“那您的孩子呢?”
“我的孩子……”老翁眼中不止悲伤,甚至眼眶瞬间湿润了,“不瞒姑娘,我孩子出生不到一日就被人偷了,至今我都不知道他是死是活。我瞧着你也是艮山族的后人,觉得亲切,这才邀你上门坐坐。”
“老爷爷,您也说了,我是艮山族的后人,正好我家住在京城,您可不可以同我说说你孩子的事,说不定我可以帮你寻人。”
“你能帮我寻人?”老翁定定看着她,眼泪突然夺眶而出。
看着他悲恸的眼中升起的一丝光亮,莫灵筝也不跟他拐弯抹角了,“老爷爷,实不相瞒,您与我的一个亲人很像,而他手臂上也有那个印记。”
“与你的亲人很像?”老翁眼泪刹住,又惊又喜地抓住她手腕,急声问道,“他是男是女,现在在何处?”
“老爷爷,您别激动,咱们进屋慢慢说。”莫灵筝搀着他往土房里去。
屋里就一张铺着草的木板床和一只粗糙的凳子,连一张桌子都没有。
莫灵筝扶着他坐到木床板上,然后将凳子搬到床边,坐凳子上与他面对面。
“老爷爷,我没听说过艮山族,今日看到您手臂上跟我一样的胎记,我才对您感到好奇。您能同我说说艮山族的事吗?”
老翁用苍老的手背抹了一把眼睛,然后吸了吸鼻子,才说道,“我们艮山族百年前也是鼎鼎有名的部落,只是随着周边国家战事不断,艮山族族人深受战乱迫害,生活越发艰难。四十年前,天奉国先帝大赦,愿接受边境受难的部落,也就是那时候我们族人归顺了天奉国。”
莫灵筝点点头,表示自己听明白了,随即又问道,“您说的孩子被人偷了,是怎么一回事?”
提到这话题,老翁双眼又不禁湿润起来,哽咽道,“三十八年前,我携妻去往京城投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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