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找你闹,我本以为你会难过,看你这模样似乎并不在意。”
闫棣道,“已经难过够了,现在她再如何闹都影响不了朕。”抬手抚着她发鬓,嗓音低下,“这些年,每每想起你当初所受的委屈,朕都是懊悔不已。霓儿,不要再走了行吗?你已经惩罚了我十八年,如今小肆大了,也成亲了,他马上就有孩子了,朕这些年忍受了你不在的孤独,年迈时朕只想与你一同享受儿孙绕膝的快乐。”
花霓抿着红唇没说话。
闫棣将她揽得更紧,“待金锣国的事处理好后,朕就以力不从心为借口,解散后宫。”
花霓无语地嗔了他一眼,“陛下这是不打算要脸了?”
闫棣哭笑不得,“朕在你面前何时要过脸?”
花霓推开他,转身往殿外去,走了两步顿下,背对着他道,“那陛下今晚可得洗干净,臣妾检查过关了才会侍寝!”
闫棣见她离开正想拉住她呢,没想到她说这话,顿时眼中放光,上前拥着往殿外走,“朕送你回寝宫!”
……
寿宁宫。
听说闻太后回宫了,闫芷薇立马赶了过来,但她也不敢去闫棣跟前,只能在寿宁宫等消息。
见闻太后被嬷嬷搀扶着回来,她上前接过嬷嬷的手,紧张地问道,“皇祖母,发生何事了,为何您气色如此差?”
闻太后一脸青色还未退去,看到她不觉亲切,反而更厌烦,将她狠狠推开,嫌恶地骂道,“你个没用的东西,一点小事都做不好,真是白瞎了哀家的信任!”
“皇祖母……”闫芷薇委屈的红了眼眶。
“别叫哀家!要不是你无用,哀家何至于受如此大的屈辱?”闻太后厉斥。
嬷嬷将她扶上美人榻,又奉上茶水请她歇歇火气。
但闻太后接过茶盏,直接摔到地上,然后指着闫芷薇继续斥骂,“哀家给了你两次机会,你一次也没成功,你说,哀家拿你有何用?”
闫芷薇身子哆嗦起来,“皇祖母,我以为您只想对付黎灵筝……”
不等她把后面的话说完,闻太后便咬着牙打断她,“黎灵筝那贱人算什么,她目中无人、无法无天你以为仗的是谁的势?就算除了她,也还有第二个黎灵筝、第三个黎灵筝!哀家要的是绝对的皇权,不然你们这些皇子公主永远都别想出头!”
闫芷薇低下头,胆怯地道,“皇祖母,薇儿明白你的意思,可是没了父皇,皇位该谁来继承?虽然十一皇子也不小了,可他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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