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收缴,那漏网之鱼就算蹦跶,也只会主动蹦到他们的网里。
花思思在安仁王府待到傍晚才离开。
当天夜里,花霓又来了安仁王府。
同来的还有闫棣。
看着被迫变小的儿子,闫棣又心疼又无奈。
他刚准备交代黎灵筝一些话,就听护卫来报,说潇王来了。
闫奕堂几乎是跑着进房门的。
下一刻,看着房里多出来的帝后,他双脚猛刹,差点失态地摔倒。
“父、父皇……”
“何事如此急躁?”闫棣板着脸低斥。
闫奕堂忙行礼,“父皇、母后,儿臣不知你们在此,还请你们恕罪。”
花霓笑着抬手,“没外人,不必如此拘谨!”
闫奕堂抬头朝床榻上的小人儿看去,嘴角牵动着,想笑但又怕自己失态惹人不悦,想表露震惊但又怕被说大惊小怪,所以一张脸都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了。
“十……十弟……”
当花思思告诉她真相时,他震惊得不行。
但震惊过后细数过去的种种古怪情形,他又恍然大悟。
难怪第一次见到这个孩子时他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,毕竟他三岁前他们同吃同住,即便二十年过去,有关童年的记忆已经变得模糊,可那份刻在骨子里的熟悉感他是怎么都不会忘的。
看着他别扭的样子,闫肆也没笑话他,只认真同他说道,“王兄来得正好,我这段时日要静心休养,不便露面,朝政上的事你替父皇多分忧。”
闫奕堂皱着眉道,“朝政上的事好解决,可你久不现身,恐会引人猜疑。特别是金锣国那些人,最是忌惮你,你若不现身,只怕他们不会安分。”
闫肆道,“明日父皇会下诏,让我带兵出城剿匪,介时便有了不现身的理由。金锣国人那帮人,有专人盯着,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掀不起风浪。”
见他已经安排妥当了,闫奕堂这才放下心来。
该商量的事已经商量好,闫棣起身道,“走吧,让小肆好好休息。”
闫奕堂躬身应道,“是,父皇。”
他这么晚跑来,就是因为太震惊了,想过来亲自确认。
但眼瞧着闫肆气色虚弱,他也不好过多打扰,只能压下心中激动,另找时间与兄弟叙话。
翌日。
安仁王带兵出城剿匪的事就传开了。
正如闫奕堂担心的那样,以傅云为首的金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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