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借给你们用。”
她拉着行李箱,眼神决绝。
经过陆砚深时,他抬手握住她的手腕。
“江莹,还没有闹够?”
陆砚深脸色彻底沉了下来,声音染了盛怒,连同握着她的手都用了十足的力道,恨不得掐死她的力道。
江莹脚步一顿,甩开他的手,声音果决,“陆砚深,我不会再跟你闹了。”
曾经因为秦欣,她闹过。
陆砚深每次都很不耐烦,说她想多了。
现在,确实没有再闹的必要。男人的心从不曾在她身上,不过是家里强塞给他的一个妻子,她再怎么做也走不进他心里。
车窗外,城市的霓虹在江莹脸上明暗交错。
她握着方向盘的手,指节泛白。
在陆砚深眼里,她所有的期待与绝望,都是无理取闹。
也好。
那就,彻底不闹了。
车子在一栋略显陈旧的别墅里停好。
这里是江莹从小长大的地方,外公留下的老房子。
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烟火气,与湖心公馆的奢华冰冷截然不同。
推开房门,熟悉感铺面而来。
也是这份熟悉感,让她紧绷的情绪,松懈下来。
至少,这里没有秦欣的挑衅,没有陆砚深冷漠伤人的眼神。
她没有开灯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,走到沙发边,重重地坐了下去。身体陷进柔软的沙发,疲惫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。
望着窗外皎洁的月色,良久未动。
黑暗中,手机屏幕亮起,幽幽的光映着她毫无血色的脸。
指尖微颤,她点开微信,找到了梁玥的头像。
江莹:玥玥,问一下你认识的那个做二手奢侈品老板,明天能不能抽空去湖心公馆一趟?我有些东西要处理。
消息发送出去,不过两秒钟,梁玥回复。
梁玥:???
梁玥:什么情况?陆氏要破产了?需要你卖东西补窟窿?
梁玥:上午还牛哄哄给外室的母亲安排VIP病房,晚上就要让老婆典当首饰?
梁玥知道江莹的处境,对她的选择虽然觉得憋屈,但也是无能为力,毕竟当初是她逼婚的陆砚深。
更何况她身上的担子重,又是真心爱陆砚深。
随着这些年秦欣一直存在于她和陆砚深之间,作为好友她不好说什么,婚姻如水,冷暖自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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