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“工具房?怎么找到的?”
“散步,无意中发现的。”我如实回答,声音干涩,“门口牌子写着工具房,门没锁,里面有旧箱子。”我略过了自己那点鬼使神差的“直觉”。
“没人看到?”他追问。
“当时只有我、安娜和一个保镖。周围没人。”我顿了顿,补充,“出来时,我把东西尽量恢复了原状。”
陆沉舟没说话,只是看着我。那目光太沉,太深,像要将人吸进去。我强迫自己站着,不躲不闪。手心早已被冷汗浸湿。
漫长的几秒后,他忽然扯了扯嘴角,那是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笑意。
“运气不错。”他说。
我不知道他指的是我能找到这些东西运气不错,还是指这些东西时隔二十多年还能“保存”下来运气不错。
他走到酒柜旁,倒了两杯琥珀色的液体,递给我一杯。“压压惊。”
我接过来,指尖碰到冰凉的杯壁,微微一颤。烈酒入喉,像一道火线,灼烧感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里,却奇异地驱散了一些寒意。
陆沉舟也喝了一口,然后端着酒杯,重新走回桌边,垂眸看着那几本记录。他伸出食指,轻轻点在那行“additional sedative”上。
“海姆医生,我母亲那位同窗,”他缓缓开口,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,“是个技术很好,但胆子很小,很怕事的人。当年能进那家疗养院,靠的是我母亲家族的一点关系。”
我屏住呼吸,听着。
“沈知微入院时,情况并不好。身体虚弱,精神更差。顾家把她送来,与其说是休养,不如说是……隔离。”陆沉舟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,“顾老头当时正处在关键时期,不能有任何‘家丑’外扬。一个精神不稳定、可能胡言乱语的私生子的生母,是个麻烦。”
“海姆医生负责她。最初,只是常规治疗。但沈知微的情况时好时坏,好的时候沉默寡言,坏的时候,就像记录里写的,惊恐,哭诉,说有人要害她和孩子。”
“没人当真。一个精神病人的臆想罢了。”陆沉舟晃了晃酒杯,冰块撞击杯壁,发出清脆的声响,“顾家打了招呼,疗养院上下,只当她是需要特别看护的‘特殊病人’。直到她死亡前那晚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我:“你知道,那天晚上,除了记录上写的‘请求增加安保被拒’,还发生了什么吗?”
我摇摇头,心脏缩紧。
“那天,顾老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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