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静?”乾帝忽然问。
徐公公心中一凛:“回陛下,江南……倒是没什么大动静。不过老奴听说,沈家的商队最近往西北跑得很勤。”
“沈家?沈万金?”
“正是。三个月前,沈家一支商队去了凉州,据说带了大批物资。
之后又陆续有几支商队跟上。”
乾帝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
沈家是江南首富,生意遍天下,但向来不参与朝政。
这次突然支持秦渊,是为什么?
“沈家背后,是谁在操控?”
“这个……老奴不知。但沈家能在江南屹立不倒,背后肯定有靠山。只是这靠山藏得很深,查不出来。”
乾帝沉默良久,忽然道:“传旨,召三皇子、五皇子、七皇子明日进宫。”
“陛下是想……”
“老六在凉州闹出这么大动静,他的兄弟们,也该表示表示。”乾帝眼中闪过一丝深意。
“另外,让兵部、户部、工部各派一个侍郎,去凉州核查。
土豆的产量,乌桓的战事,还有凉州的现状,朕要亲眼看到的人回来禀报。”
“是。”
徐公公退下后,乾帝重新拿起那份奏章,看着上面“秦渊”两个字,眼神复杂。
这个儿子,他从未真正了解过。
或者说,他从未真正重视过。
现在,这个儿子用这种方式,闯入了他的视线。
“老六啊老六,你到底是真材实料,还是有人在背后操纵?”乾帝喃喃自语,“朕,倒要好好看看。”
凉州,太守府。
秦渊并不知道京城的暗流涌动,他此刻正面临着一个棘手的问题。
“殿下,这是本月各工坊的账目。”周谨的脸色很难看,“又超支了。”
秦渊接过账册,翻了几页,眉头就皱了起来。
铁器作坊超支三百两,原因是焦炭供应不足,不得不高价从外地购买。
纺织工坊超支二百两,江南运来的棉花涨价了。
酿酒作坊、造纸作坊、药材作坊……个个都在喊缺钱。
“沈先生那边,还能支持多少?”秦渊问。
“沈先生说,江南那边最近资金也紧张。”周谨叹气。
“太子的人在江南散布谣言,说凉州要割据自立,导致很多商人不敢跟凉州做生意。
沈家虽然势大,但也压不住所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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