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加绝望,因为记录显示,即使是上古医官,面对诊断者的法则污染,也没有太好的办法。
“第七医官……当年是怎么应对这种瘟疫的?”林澈喃喃自语。
他继续翻阅,终于在一卷兽皮上找到了相关记载。
那是第七医官的私人笔记。
「天庭历九万八千四百零三年,诊断者在‘戊三世界’(即本世界)投放了第一批法则污染。感染人口三十万,死亡率九成。」
「我与三位同僚紧急研制疫苗,耗时三个月。最终成功率不足三成,且疫苗只能针对特定变种,无法应对后续变异。」
「诊断者的技术,在于‘快速演化’。他们的污染不是固定的毒素,而是会学习、会适应、会进化的‘活法则’。传统的医疗思维,是寻找‘解药’,但对付诊断者,需要的是‘免疫系统’——一个能自我更新、自我适应的动态防御体系。」
「我们失败了。不是败在技术上,而是败在时间上。诊断者的污染演化速度,超过了我们的疫苗研发速度。」
「最终解决方案:我将感染区域从世界中‘切割’出去,放逐到虚空。三十万感染者,连同他们所在的土地,永远消失了。」
「这是我医官生涯中,最大的失败。」
林澈的手在颤抖。
三十万人……被放逐到虚空……
这就是上古医官的解决方案?
不,这不是解决方案,这是放弃!
“一定还有其他办法……”林澈相信自己的判断,继续翻阅。
笔记后面还有内容,值得林澈更加关注。
「但我没有放弃。在放逐感染区后,我留下了这个监测站,也留下了一个理论构想——‘通用疫苗’。」
「原理:不是针对具体的污染变种,而是针对污染的‘本质’——那种试图改写法则、抹杀个体性的‘意志’。」
「只要能够识别这种‘意志’,并建立起对它的‘认知免疫’,那么无论污染如何变异,都无法真正侵蚀宿主。」
「我称之为‘认知疫苗’。」
「但有两个难题:第一,如何提取纯净的‘逻辑结晶’,作为免疫系统的‘识别模块’?第二,如何在不伤害宿主的情况下,建立‘认知免疫’?」
「第一个难题,我推测需要从‘概念异常’中提取。比如逻辑悖论、自我指涉系统、或者梦境。梦境是现实法则的扭曲映射,其中可能蕴含纯净的逻辑结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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