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燕山、真定、中山、河间都组建这样的队伍,定期联络,情报共享。另外,还要联络太行山义军——马扩,你五马寨的旧部,还能联系上吗?”
“能!”马扩激动,“兄弟们散在太行各处,但都听我的。只要指挥使一声令下,他们可以随时袭扰金军粮道!”
“好。”赵旭写完信,盖上钦差印鉴,“你派人进山,联络各寨首领。告诉他们,朝廷不再视他们为匪,而是‘北疆义勇’。凡袭扰金军有功者,按首级计赏;若能提供重要情报,另有重赏。”
“朝廷肯承认他们?”马扩不敢相信。
“这是陛下特批的。”赵旭从抽屉取出一份空白告身,“我离京前,陛下给了二十份空白告身,可授从九品至正七品武职。你看着办,有功者,填名上报,朝廷正式任命。”
马扩接过告身,手微微颤抖。多少兄弟盼着这一天!从贼到官,从躲躲藏藏到堂堂正正!
“谢指挥使!谢陛下!”他跪地叩首。
“起来。”赵旭扶他,“记住,这些人要用好,也要管好。不得扰民,不得劫掠,违者严惩。我要的是纪律严明的义军,不是流寇。”
“末将明白!”
马扩离去后,赵旭继续处理公文。案头堆积如山:各府请饷文书、兵部例行公文、汴京来信……他一份份批阅,时而皱眉,时而提笔疾书。
午后,张叔夜从河间府发来密信。
信中汇报:河间府清查结果触目惊心。原知府刘韐在任五年,贪墨军饷达三十万贯;军械库中七成兵器是劣质品,一用力就断;粮仓账簿虚报,实际存粮不足账面三成。更严重的是,府中七名官员与金国有暗中往来,已全部下狱。
“已奏请陛下,将刘韐押解回京,交大理寺严审。河间防务暂由赵哲全权负责。另,河间乡绅多有怨言,因新政触及其利益。需防有人暗中作梗。”
赵旭提笔回复:“河间之事,兄处置得当。乡绅之怨,可分化之:支持新政者,许以商税优惠;顽固反对者,查其不法,依法惩处。切记,莫激起民变。”
写完信,他靠在椅背上,闭目养神。北疆千头万绪,每一处都可能出问题。真定的钱粮,中山的军纪,河间的贪腐,太原的防务……还有汴京的暗箭。
“指挥使,”韩五轻声道,“茂德帝姬来信。”
赵旭睁开眼。信笺是淡金色的宫廷用纸,带着若有若无的檀香。展开,是熟悉的娟秀字迹:
“旭兄如晤:汴京已入夏,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