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东西,她到底怎么敢用的!她怎么敢啊!!
秦九州察觉到手下几乎红温的胖脸,连忙捂得更紧了。
他猜到温软的心思,趁那边叶慈带人上去关心时,迅速在她耳边气声开口:“散头发不会暴露。”
时下男女都是长发如瀑,怎么可能散个头发就能看出是男是女?话本里的桥段,秦温软还真敢信。
那边,赫连祁被叶慈打断,冷冷瞪了他一眼,转头看到离开他怀里的秦弦,又十分遗憾。
他强忍着背后的伤疼,俯身捡起掉落的几支步摇簪子,递给秦弦:“姑娘,你的簪子。”
他声音柔到能滴出水来。
普通美人和绝色美人,待遇当然要不同。
秦弦低头看着簪子,眼神纠结。
他不会簪啊。
这可咋办。
墙缝里,注视着他的一双大眼珠子几乎喷火。
小意就在隔壁,你倒是叫啊!
哑巴了?!
小半刻后,正当温意坐不住,准备找个借口去隔壁时,赫连祁终于上道了,连忙开口:“是在下疏忽了,姑娘金尊玉贵,怎可自己梳妆,你若不嫌弃,不如在下为你梳?”
秦弦纳闷地看着他:“你会?”
“当然。”
赫连祁自信一笑,秦弦也就坐下叫他梳了。
没有半点男儿身暴露的隐忧,更不怕赫连祁在后头一簪戳死他。
很快,鬓边发丝被轻轻挽起,插入簪子,后脑处的步摇也被妥帖的固定住,流苏垂落,轻晃间更显灵动脱俗。
秦弦照了照镜子,面露惊喜:“你手艺真好!”
他左右转着头,越看越满意:“我妹妹当初若有你在侧服侍,那该有多好……也不至于丢人丢去外头了。”他心疼地叹了口气。
墙缝里,大眼珠子差点暴动。
“妹妹?”
赫连祁稍一动作,背后撕裂的伤疼得他差点脸色扭曲,缓了缓,他挤出笑问:“我见姑娘身份不凡,你的妹妹怎会无人服侍?”
“我妹妹金尊玉贵,服侍的人多得很。”秦弦自豪开口,“只是她之前出远门,带的都是侍卫……那两个没用的东西,连个头都不会梳,生生叫我妹妹顶着鸡窝头和脏衣裳招摇过市,把脸都丢完了!”
秦弦越说越气,还狠狠拍了把桌子!
墙缝里:“!!!”
秦弦!!
本座鲨了你!鲨了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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