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外在怀疑人生。
帐内,温意还在紧追不放,嚣张跋扈。
四个齐兵气得双目充血,气怒交加,拳头紧握的咯吱声在寂静的帐内几乎清晰可闻。
欺人太甚!
夏王女欺人太甚!
果然是乡野出身,再怎么血脉高贵,依旧是个上不得台面的浅薄女子,毫无半分危机感与大局观,身陷敌营都敢作威作福,不顾身家性命。
简直愚不可及!
有一略矮的齐兵内心不忿,气得顿时就要上前讽刺,却被为首的齐兵拦住。
“不许对王女不敬。”后者咬紧牙关,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。
“可王爷何曾受过如此羞辱——”
“闭嘴!”
那矮个齐兵忍了又忍,最终还是强行按捺下滔天火气,寒声赔罪:“属下无状,请王女恕罪。”
温意欣赏了好半天他们精彩的脸色,才开恩般放过:“齐军有多寡廉鲜耻,傲慢无礼,本宫早已知晓,你们如此情状实在不稀奇。”
四人本就难看的脸色早已铁青,几近黑透。
“不过临江王实在过分,哪有将贵客撂去一边,自己享受去的?”温意话头一转,依旧温柔,“午膳前,本宫要见到他带着万字忏悔书来服侍本宫用膳,若不来,后果自负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为首的齐兵眼神阴鸷地应下。
他转身就带人大步离开,直到除了主帐外十丈之远,才怒气喷发,一脚踹倒了身边大树。
“你去送补汤,想办法弄脏她衣裳,再叫婢女去服侍更衣,务必尽快找到那颗信号弹!”他声音冰寒,“等没了辖制王爷的底气,我看她还抖不抖得起来!”
“是。”
一人立刻拱手下去了。
但他心里却并不乐观。
这夏王女诡异得很,他们的迷药毒药在她身上纷纷不起作用,直至现在都没能近得了她的身。
打翻汤去叫她更衣,趁机找信号弹……难道夏王女就真不会防备他们?
不见得。
他可没忘记刚抓来人时,她眼中的谨慎警惕,以及沉默寡言。
此女虽嚣张跋扈,却比赫连副将有脑子多了。
在他们气到砸树泄愤时,也因这过大的动静,吸引了暗处埋伏的人注意,纷纷警惕地看去,正在这一瞬,草堆微微一动,一个黑衣胖影以闪电般的速度瞬间移去主帐内。
帘子晃动一下后,便恢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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