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松岭失手,他只会派更强的人,更多的人。”
“那咱们……”
“兵来将挡。”萧宸站起身,走到大殿门口。
外头风雪小了些,能看见远处黑黢黢的山影。
风雪里,隐约传来几声狼嚎,凄厉悠长。
“赵叔,明天一早,你挑二十个好手,要骑术最好的。
把缴获的马都给他们,配双刀,带足箭。
前出十里探路,一有动静,立刻回报。”
“是!”
“王大山那边,让他把队伍重新编组。
能打的编成一队,老弱的编成一队,分开走。
一旦遇袭,能打的顶上去,老弱的护着辎重先走。”
“是!”
“还有,”
萧宸转过身,火光把他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壁上,拉得很长,“那些黑衣人的刀,发下去。
不会用刀的,练。
箭不够,就省着用。
到了镇北关,再想办法补充。”
“是!”
赵铁转身去布置了。
福伯走过来,给萧宸披上一件旧披风:“殿下,夜深了,歇会儿吧。”
萧宸没动。
他望着外头的夜色,望着北方,那里是寒渊的方向,也是京城的方向。
“福伯,”
他忽然说,“你说,我是不是太急了?”
“殿下是指……”
“这些打算,这些谋划。”
萧宸的声音很轻,“我本该藏着的,该示弱的,该装疯卖傻的。
可我忍不住。
我看见那些老兵,看见他们身上的伤,眼里的光,我就忍不住想,要快一点,再快一点。
快一点变强,快一点站稳,快一点……”
他停住了。
福伯看着他,看了很久,忽然跪下来。
“殿下,”
老管家声音哽咽,“老奴不懂那些大道理。
但老奴知道,您心里装着事,装着人。
您想让跟着您的人活得好,想让寒渊城的百姓活得好。
这没错,一点错都没有。”
“可这条路,太难走了。”萧宸说。
“难走,也得走。”
福伯抬起头,老眼里有泪光,也有火光,“殿下,您不是一个人。
有老奴,有赵铁,有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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