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对霍赟说道:“贤弟,我方才听说了此事,着实恨人,李孝峰只是气话,可恨这些家奴,不能劝说主人。我看就将这些家奴痛打一顿算了吧。以惩戒尤。”
霍赟拱手说道:“就依兄长。请兄长做主。”回头说道:“放了他们。”
周吉源看了看李孝岭。对霍赟说道:“还是请贤弟手下费心费力惩戒家奴一下吧。”
霍赟回头看向贺昊吟,对周吉源说道:“兄长,兄弟多有得罪。还是由贵县捕快代劳如何。”
周吉源转头看了看李孝岭,“孝岭,你们可以代劳吗?”
李孝岭会意,忙拱手说道:“不可,不可,还是请霍知县代劳。小人不敢。小人不敢。”
霍赟笑道:“李老爷的家奴,我们岂敢代为管教。如果李老爷,李捕头,周兄不愿,放了就是。”
周吉源,李孝岭赶紧回道:“还是交由贺捕头管教才好。”
霍赟笑了:“那就象征性的轻轻打一下得了。”
周吉源看向李孝岭,没有说话。只是看着李孝岭。
李孝岭明白,赶紧回道:“我求贺捕头,求祁县的捕快们,就狠狠的管教一下吧。”同时给李孝峰使眼色,用手暗点李孝峰。
李孝峰赶紧作揖,说道:“恳求贺捕头,替我管教家奴,求求你们狠狠地打,求求你们了。你们打轻了,就是不饶恕我犯得错。狠狠的打。”
贺昊吟笑道:“那就惭愧了,还是李捕头自己管教最好。我们下手没轻没重,打轻了不好,打重了也不好。”
李孝岭看了看周吉源,周吉源点了一下头。
“给我狠狠的打,”李孝岭手一摆,捕快按倒家奴们一顿棍板,打得家奴们皮开肉绽嚎叫不断。霍赟才罢手作罢。李孝峰看见周吉源都客气对待霍赟,李孝岭在旁边不敢插嘴,自然不敢出声。
周吉源、霍赟又客套一番。周吉源打轿回府。霍赟诚邀林钱同行赶往岳父家里。
林钱好奇,霍赟岳父母怎么和霍爵尊关系如此之好。霍赟与妻子是否亲上加亲。霍赟笑答“不是。”讲述两家之好。
原来霍爵尊年轻时学习刻苦,花尽家资考得秀才。几经辗转借得银两,起早赶路前去赶考举人时,当时天色黑蒙蒙竟与也起早种地的霍赟岳母在山路上相撞,将霍赟岳母撞落山坡,摔得腿折。
霍爵尊费尽力气在霍赟岳母指引下,将霍赟岳母送回家里。看了郎中,接好折腿。
霍赟岳母家里也是贫困,听说霍爵尊是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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