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后显然还有更高级别的幕后势力在全程掌控着动向。
陈征撇了撇嘴,弯腰捡起雪地上的第四块山神令,拿在手里掂了掂,转身回到祠堂之中。
在他走过的路径上,道路两侧昏迷或死去的人,被摆放成了两排整齐的京观。
回到祠堂内,三女纷纷跑下楼来。
陈征大步走到拉姆面前,从她怀里抽出了保温杯。
拉姆呆呆地望着窗外那两排整齐的人堆,久久无言。
十分钟后,她最后才艰难地挤出一句话。
“教官,我原本以为我已经习惯你这种变态操作了……但我今天才发现,我没有。”
四个女兵一整场战斗下来,硬是连一发子弹都没开上。
陈征根本没理会她,只从兜里掏出刚才集齐的所有兽骨。
啪嗒。
四块山神令并排摆在了地上。
他又转头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孟依:“禁地在哪?”
面对陈征的问话,孟依的目光落在那些祖传的兽骨上,缓缓地摇了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禁地在哪……但毕竟情况紧急,等我先安顿好爷爷和妹妹,立刻带你们进山!”
……
不得不说,孟依在处理残局这方面,还是非常迅速的。
她将惊魂未定的妹妹孟雪,昏迷不醒的爷爷孟山河,连同二叔孟虎的沉重遗体,一起交给了先前出现过的,她爷爷的老战友。
安排妥当所有事宜,四人小队没有停歇,转身便一头扎进了长白山内。
随着海拔不断攀升,周围的气温急剧下降,很快就超过了零下二十度。
拉姆早就将极地防寒服裹在了身上,整个人严严实实的缩成了一颗球,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早已没过膝盖的积雪里,嘴里不断抱怨着。
“这破地方连企鹅来了都得冬眠,等回了基地,老娘非得吃上十顿烤全羊补补身子不可。”
一边说着,她呼出的热气瞬间还在战术面罩上结成了一层白霜。
安然的状态则稍微好上一些,单手抓着手枪,将领口拉到了最高,沉默不语地紧跟在队伍中间,时刻保持着高度警戒姿态。
孟依走在最前方开路。
这位在大兴安岭出生的女猎人,双脚步伐轻盈且稳健,不见受阻的迹象。
在这种恶劣的自然环境下,她体内流淌的野性血液反而被彻底点燃,猎人本能更是飙升到了巅峰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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