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手握重兵,若真有异心,就该带大军回来。可他只带一千人,意思是:我不需要带兵,就能在开封立足。”郭崇韬分析,“这是自信,也是威胁。”
李存勖皱眉:“你太多虑了。嗣源要真有异心,怎么会回来?”
“正因为回来了,才可怕。”郭崇韬说,“他不怕陛下猜忌,不怕朝中非议,这说明……他有恃无恐。”
这话说得李存勖心里发毛。
第二天,李存勖召见李嗣源,给了他一个新任命:枢密使,总领全国军事。
这是明升暗降——枢密使是文职,虽然位高,但没有兵权。
李嗣源坦然接受:“谢陛下恩典。”
他交出了北疆兵权,留在开封,每天上朝下朝,规规矩矩。
但暗地里,他开始联络旧部。石敬瑭被派回北疆,接掌部分兵权。其他将领也各有安排。
一场暗战,悄然开始。
十三、王彦章的“第三次请辞”
七月,王彦章第三次上书请辞。
这次理由更充分:旧伤复发,无法理事。
李存勖准了——他正愁没机会换掉这个“不稳定因素”。
王彦章卸任幽州节度使,回太原“养病”。但实际上,他去了洛阳——李嗣源的封地。
两人在洛阳秘密会面。
“陛下准了?”李嗣源问。
“准了。”王彦章说,“新任幽州节度使是郭崇韬的人,叫赵岩,是个文人,不懂军事。”
“好事。”李嗣源笑了,“契丹人很快会知道这个消息,到时候……有他受的。”
“你真要等契丹南下?”王彦章皱眉,“那可是引狼入室。”
“不引狼,怎么打虎?”李嗣源说,“陛下现在信任郭崇韬,信任那些伶人,就是不信任我们这些老将。只有外患严重,他才会重新用我们。”
这话很冷酷,但现实。
王彦章沉默良久: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
“在洛阳练兵。”李嗣源说,“你那些旧部,我让人陆续调过来。不出一年,我们能练出三万精兵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……等。”
十四、预告:风暴的前夜
公元916年八月,看似平静的后唐朝堂,暗流涌动。
李存勖沉溺享乐,封禅之后又大兴土木,修建宫殿。
郭崇韬权倾朝野,但与军方矛盾日益尖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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