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下午,李存勖召见郭崇韬、李嗣源、镜新磨三人——文官、武将、近侍,代表朝中三大势力。
“都说说吧,契丹的事怎么办?”李存勖开门见山。
郭崇韬第一个说:“陛下,契丹这是虚张声势。刚在北疆吃了败仗,哪来的十万铁骑?臣以为,不必理会。”
镜新磨反对:“郭相此言差矣。耶律阿保机此人,说得出做得到。他说开春来,就一定会来。咱们得早做准备。”
“准备什么?打仗?”郭崇韬冷笑,“镜公公懂军事?”
“咱家不懂军事,但懂人心。”镜新磨不慌不忙,“现在北疆谁在管事?李将军回来了,王将军在魏州。真打起来,难道让陛下御驾亲征?”
两人吵起来。
李存勖看向一直沉默的李嗣源:“嗣源,你怎么说?”
李嗣源这才开口:“陛下,契丹会不会来,臣不敢断言。但北疆防务,确实松懈了。臣这次回来,看到各地府库空虚,兵甲不整。若真打大仗,恐怕……”
“恐怕什么?”
“恐怕要早做打算。”李嗣源说得委婉,“要么增兵北疆,要么……议和。”
“议和?”李存勖皱眉,“怎么议?”
“契丹要的无非是财物。”李嗣源说,“可以许以岁币,换取边境安宁。等我们整顿好了内部,再图后计。”
这是很现实的建议,但很没面子——堂堂大唐,要向契丹纳贡?
郭崇韬立刻反对:“不可!此例一开,周边各国都会来要钱要地。大唐威严何在?”
镜新磨却支持:“臣觉得李将军说得有理。打打和和,古来有之。汉朝不也和亲匈奴?唐朝不也安抚突厥?大丈夫能屈能伸嘛。”
李存勖很纠结。他好面子,不想纳贡;但又怕真打起来,现在国库空虚,军心不稳。
最后他做了个和稀泥的决定:“这样,先拖着。让契丹使节在开封住着,好吃好喝招待,但不给准话。等开春看情况再说。”
典型的拖延战术。
三人告退。走出御书房时,镜新磨对李嗣源笑了笑:“李将军,什么时候回北疆啊?那边可不能没有您。”
“母亲身体好些了,臣就回去。”李嗣源说。
“可别太久。”镜新磨意味深长,“北疆离不开您,朝廷……也离不开您啊。”
这话听着像关心,实则是催促——你赶紧走,别在开封碍事。
五、魏州的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