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……但赵匡胤、冯道太过狡猾,太原那边又出了叛徒……”
“朕不想听借口!”李璟把一叠密报摔在地上,“现在北方传回的情报,十有八九是假的!朕连李嗣源称王的具体细节都搞不清!你这叫误国!”
宰相徐知诰在一旁慢悠悠开口:“陛下,陈大人或许……精力不济。不如让他在家休养些时日,枢密院的事,暂由副使代理。”
这是要夺权了。陈觉猛地抬头:“徐相!你……”
“陈大人,”徐知诰笑容温和,“都是为了南唐。您劳苦功高,该歇歇了。”
李璟看着两个权臣斗法,心里明镜似的。他知道徐知诰想趁机揽权,但也确实对陈觉不满。最后折中:“陈卿先在家反省半月。枢密院事务,由徐相暂代。”
陈觉脸色灰败地退下。他知道,这一“休养”,可能就回不来了。
徐知诰留下,对李璟说:“陛下,‘青鸟’网络虽受损,但根基还在。臣建议:暂时收缩,保存实力。北方现在注意力都在李嗣源称王上,咱们正好消化闽国地盘。”
“闽国那边如何了?”
“已基本平定,但反抗不断。”徐知诰说,“臣建议:分而治之。福州、泉州由朝廷直辖,其他州县分给归降的闽国旧臣,让他们互相牵制。”
李璟点头:“就依徐相。还有,李嗣源称王,咱们送什么礼?”
“厚礼。”徐知诰说,“送黄金千两、丝绸百匹、还有……工匠十名。”
“还送工匠?契丹那边不是……”
“正因契丹得了甜头,咱们更要送。”徐知诰老谋深算,“让李嗣源也尝到甜头,他就会在咱们和契丹之间摇摆。他摇摆,北方就难团结。北方不团结,咱们就安全。”
李璟恍然:“徐相深谋远虑。”
“不过,”徐知诰压低声音,“陈觉在北方的烂摊子,得收拾。他那个替身云娘,听说逃回来了,正在来金陵的路上。此女知道太多,不能留。”
“徐相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到了金陵,就让她‘病逝’吧。”徐知诰轻描淡写,“死人才不会说话。”
李璟心中一寒,但没反对。这就是帝王术:用你时你是宝,不用时你是草。
乱世之中,人命如草芥,尤其是间谍的命。
六、辽东的“蛮王崛起与兄弟裂痕”
三月二十五,辽东,耶律李胡的“东丹王府”正在举行盛大的宴会。
宾客不是契丹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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