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冲冲的走了。
江席林看着秦妱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口,好半响,抬手抹了把脸,嘴角轻勾。
几年不见,猫脾气一点没变。
……
江席林提着急诊箱来到主卧外,抬手敲门。
片刻后,房门打开。
江席林清了清嗓,问:“她,还好吧?”
温羡聿走出来,轻带上门。
“一时半会儿不会醒,我们去书房。”
江席林应了声。
……
两人进了书房门,江席林落了锁。
温羡聿在沙发上坐下来,解开黑色衬衣的扣子,露出腰腹缠绕的纱布。
纱布已有些松动,鲜血浸透纱布。
江席林把急诊箱放到桌上,打开箱子,“流这么多血,伤口肯定崩裂了,让你歇两天你不听,二次缝合再遭一次罪你就老实了。”
温羡聿没搭理他,只是安静地靠在沙发背上,闭着眼,面色比往日白了些,额间沁着细汗。
江席林扫他一眼,知他现在不好受,便闭嘴不再调侃他了。
纱布解开,露出腹部拿到长达十几公分的刀伤……
缝合线断得乱七八糟,新鲜的血液模糊了伤口的样子。
饶是在维和部队待了五年的江席林看了都要抽口凉气。
这个程度的伤缝合后需要挂消炎,最好是静卧休养,可温羡聿昨晚缝合完,一针肌注消炎就当自己没事了。
这和作死有什么区别?
江席林叹声气,“我听秦妱说楚倾禾提离婚了?”
温羡聿双目紧闭,淡淡应了声。
江席林手中缝合的动作一顿,抬眼看他一眼,“我刚不小心把你受伤的事情告诉秦妱了。”
闻言,温羡聿缓缓掀开眼帘,“还说什么了?”
“没有了。”江席林哭笑不得,“那丫头想逼问我,结果我一提你,她就怂了,温羡聿,你人缘真差。”
闻言,温羡聿重新闭上眼。
江席林见状,低头精修缝合。
好一会儿,书房里响起男人低沉带着几分疲倦的声音:“楚倾禾第一次见到我,也是这么说我的。”
八岁的楚倾禾生得漂亮灵动,小小的身子爆发出惊人的力量,一套漂亮的防身术打下来,那些欺负他的富家子弟被打得哭爹喊妈,屁滚尿流。
打完人,她走到他跟前蹲下来,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他看,对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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