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感知,反复确认了数次,才终于抬起头,望向苏小雅那双带着茫然与一丝隐约预感的眸子。
“小雅……”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哽咽,“我们……有孩子了。”
苏小雅愣住了,随即,巨大的喜悦与难以置信的泪水夺眶而出。在他们都以为此生将与伤痛为伴,子嗣更是遥不可及的奢望时,这个小小的生命,竟如此顽强地,在她那近乎枯萎的身体里,扎下了根。
这无疑是一个奇迹。是无心研究的“怨气维系”效应带来的异变?是孤山纯净地气的滋养?还是他们之间超越生死的情感引动了某种未知的生机?无人知晓。
孕育的过程,比寻常妇人艰辛百倍。苏小雅本就虚弱,胎儿的存在更是对她生命本源的巨大考验。沈千尘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她,用尽了一切他能想到的、不涉及法力的温养法子。无心得知消息后,更是倾尽所学,调配了无数安胎补元的方剂,由王大锤快马加鞭送来。
十月怀胎,如同一场漫长而艰难的跋涉。当一声响亮的啼哭终于划破孤山寂静的产房时,沈千尘紧紧握着苏小雅冰凉的手,两人皆是泪流满面。
是个男孩。他们为他取名“沈念安”,取“念念不忘,一世平安”之意。这个孩子,是他们历经劫难后,上苍赐予的最珍贵的礼物,是他们爱情与生命延续的证明。
念安的出生,为孤山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生机与喧闹。他的哭声,他的笑声,他咿咿呀呀的学语声,打破了山中持续多年的静谧,却也让这座狐祠,真正有了“家”的温暖。
胡三爷石像前的香火,依旧每日点燃。沈千尘和苏小雅常常抱着咿呀学语的念安,站在石像前,轻声告诉他,这里沉睡着一个很重要的长辈,一个救了爹爹和娘亲性命的英雄。
念安似乎能听懂,乌熘熘的大眼睛望着石像,有时甚至会伸出胖乎乎的小手,咿呀着想去触摸。
岁月,便在孩子的成长中,悄然滑过。转眼间,念安已能蹒跚走路,能清晰地喊出“爹爹”、“娘亲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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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日,午后。
阳光正好,暖洋洋地洒在青云观的庭院里。是的,他们最终还是回到了青云观。在念安两岁后,考虑到孩子的成长环境以及王大锤、无心的时常探望,他们决定搬回这处最初的“家”。皇帝划定的禁地依旧有效,但有了念安之后,沈千尘和苏小雅的心态已然不同,偶尔也会允许王大锤、无心等极少数熟人入内探望,观内倒也恢复了几分往日的(相对)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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