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万明并没有说谎,他的血果真能解毒,滴了十几滴血之后,那人脸上的黑气已开始退散,也停止咳血了。
不多时,城里的郎中来了,抓着此人的右手把了把脉,一脸惊奇:“校尉大人,这人似乎并未中毒!”
“抓入大牢吧!”得知此人死不了,李万明狞笑一声,对左右吩咐道。
光天化日,威胁朝廷命官,还敢以死作伥,好大的狗胆!
“得令!”四周的陈平卫军士立即兴奋起来,这白巾军探子敢光天化日威胁边军校尉,现在既然没死,不叫他脱上三层人皮,他是不晓得边军手段。
“李校尉,人抓哪去?”一个兵士兴冲冲的问道。
“城南有一座废弃的山神庙,便在山神庙中审他!”李万明冷冷道。
“好!”
立即有兵士掏出麻绳把此人捆了个结实,然后一人抓头,一人抬脚,匆匆向着楼下走去。
店中食客被吓的不轻,纷纷抬头张望,但见这伙军卒各个凶神恶煞,倒也没人敢过问。
只有店掌柜打发了伙计,匆匆给府衙报信而去。
既然发生了这样的事,陈平卫的人自然没有心情饮酒,丢下几锭银子,便随着李万明,胡婉蓉两人匆匆而去。
转眼之间,这伙军士便走了个干干净净。
城南,
山神庙。
刚才的送信之人被绑在一根柱子上,哗啦一声,一桶凉水泼在此人身上,此人缓缓地醒转过来。
见到自己不但未死,还落在了边军的手中,此人立即吓得面色苍白,一脸恐惧的问道。
“你……你们想要如何?我只是送信而已!”
“这珠花哪里来的?”李万明手里拿着大娘子的珠花,大声喝问道。
那人虽有求死的勇气,但却没有受活罪的勇气,此刻已是脸色灰败,沉默了一会,淡淡道。
“珠花是陈六麻子交给我的,银子是云三爷给我的,我也是给云三爷办事,别的一概不知!”
“陈六麻子是谁,人在何处?云三爷又是谁,他又在哪里?”站在李万明身边的胡婉蓉紧接着问道。
“陈六麻子是当涂县一个偷儿,时常在斗锣巷一带活动。”
“至于云三爷,他是个行脚商人,现在应该在云来客栈一带活动。”
此人先前一死,似乎已耗尽了所有勇气,此刻竟然是知无不言。
李万明脸上依然冷的能下冰雹,闻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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