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爹妈都不要了,今天我就把话放这,这个店,你必须关!”
江母更是把矛头指向了心玥,指着她就骂:“还有你!要不是你这个女人在背后撺掇他,他能变成现在这个不孝的白眼狼?我们家的事,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插嘴吗?”
句句都是熟悉的控制与指责,句句都在戳他最痛的地方,甚至伤害到了他最珍惜的人。换做以前,江霖早就慌了,早就开始浑身发抖、语无伦次,甚至会下意识地道歉、妥协。可这一次,他只是脸色一沉,伸手把心玥往自己身后拉了拉,牢牢护在身后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浑身的气场都变了。
这是他这辈子,第一次主动、平静、却又掷地有声地,对着父母说出自己所有的委屈与底线,再也没有半分退缩。
“第一,这家店,我不会关。”他看着眼前的父母,一字一句地开口,声音不大,却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,砸在人心里,“这是我的心血,是我一家人的生计,是我被酒店开除、走投无路的时候,靠着自己一双手,一点点熬出来的生路,轮不到你们来指手画脚。”
“第二,你们没资格指责心玥。”他的目光扫过两人,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冷意,“在我被酒店开除、身无分文的时候,是她陪着我;在我被你们逼得喘不过气、夜夜做噩梦的时候,是她护着我;在你们只知道跟我要钱、骂我没用的时候,是她陪着我起早贪黑,把这家店一点点开起来的。她是我老婆,是我这辈子最珍惜的人,是念念的妈妈,是我的家人。你们骂她,就是骂我。”
“第三,你们总说生我养我一场,可你们摸着良心问问自己,你们真的养过我一天吗?”这句话出口,江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,积攒了十几年的委屈,终于在此刻,清清楚楚地说了出来,“我从小是爷爷奶奶带大的,学费是爷爷奶奶卖粮食凑的,半夜发烧是爷爷奶奶背着我走几里路去卫生院,受了委屈是爷爷奶奶抱着我哄,从小到大,我人生里所有重要的时刻,你们永远是缺席的。你们常年在外,一年到头连个电话都没有,没给过我多少抚养费,没管过我的死活,你们有什么资格说养我一场?”
“我在酒店当主厨,一个月一万多的工资,你们张口就让我每个月打八千块钱回家还房贷。那套房子在县城,是你们自己住,我一天都没住过。我咬着牙给你们打了两年,每个月自己就留两千块钱过日子,在省城租房子、吃饭、给爷爷奶奶买东西,连给自己添一件新工作服都舍不得。可我被酒店开除,没了收入的时候,你们没问过我一句难不难,没给过我一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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