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叮嘱了一句:“工程质量是第一位的,不要为了赶进度牺牲质量。”
周国良在电话那头郑重地应了一声:“陈总,你放心。这个项目,我亲自盯着。”
……
五月的第二个周末,陈阳难得清闲。
周六上午,他带着小曦和小晨去了家附近的公园,两个孩子在小游乐场里玩滑梯和秋千,他坐在旁边的长椅上看着,阳光透过新绿的树叶洒下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小曦从滑梯上滑下来,跑过来拉他的手,非要他也去滑一次。
陈阳看了看那个塑料滑梯,又看了看小曦期待的眼神,叹了口气,站起来,在小曦的欢呼声中坐上了滑梯顶端,然后滑了下来。
旁边几个带孩子家长看到这一幕,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陈阳从滑梯底部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表情镇定,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
周日,他一个人去了马场。
灰影的状态很好,毛色油亮,步伐矫健。
他在草场上跑了大半个小时,出了一身汗,然后牵着灰影在树荫下慢慢走了一段路,感觉整个人都舒展了不少。
平静在周一下午被一通电话打破了。
陈阳当时正在办公室里翻看贺铭提交的季度资金分析报告,手机在桌上震动起来。
他看了一眼屏幕,来电显示是“二叔”。
他放下报告,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:“二叔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,让陈阳瞬间坐直了身体。
叶战天的语气是他从未听过的——低沉、沙哑,带着一种极力压制但仍然透出来的焦急:“陈阳,你现在能不能来一趟军区总医院?”
陈阳握着手机,心跳莫名加快了一拍:“出了什么事?”
叶战天沉默了两秒,像是在组织语言,然后开口说道:“我手底下有一个兵,叫韩峥,今年二十五岁。半个月前在国外执行一项机密任务,出了意外。”
“具体情况我不能在电话里跟你说,总之——他伤得很重。军区总医院的专家已经会诊过两次了,结论都不乐观。今天上午他的情况又恶化了,医院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。”
陈阳没有说话,等着他继续说下去。
叶战天深吸了一口气,声音里带着一种陈阳从未在这个钢铁般的军人身上听到过的无力感:
“我知道你医术通神,治好了那么多疑难杂症。而且,你自己也是一名在籍军人。军区医院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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