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数额或另寻他法?或许……或许可建议幕府向对马宗氏学习,直接向朝鲜求购?”
“荒谬!”家老横山道义立刻驳斥,“对马宗氏与朝鲜交往数百年,自有渠道。且朝鲜近年兵祸不断,田地亦非丰稔,岂有余粮外输?更何况,幕府敕令明确要求‘于虾夷地征购’,我等若将难题推回,岂非彰显无能,甚至可能被疑为推诿抗命!幕府如今正因饥荒焦头烂额,一旦动怒,松前藩担待得起吗?”
他的话让小林右卫门脸色一白,嘴唇动了动,最终还是低下头去。
幕府权威之下,任何看似合理的推脱都可能引来难以预料的后果。
另一位家臣,负责财政的大谷平助也叹了口气,面露忧色:“不仅如此,若按往年的路子,从奥羽、越后等地高价购粮输入,可如今这些地方自身难保,粮价飞涨如天价,且根本有价无市。更何况,藩库的银子也不多,去年重修天守阁、扩建外丸,已经花了不少,实在无力承担这么高的粮价。”
松前氏广眉头紧锁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案几。
他年仅二十二,刚刚接位,脸上还带着几分未脱的青涩,但此刻额头上却刻满了深深的忧虑。
他何尝不知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?
但幕府的命令不容置疑,一旦处理不当,松前藩的存续都可能成问题。
“诸位所言,我岂能不知?”氏广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,“但将军之命,重于泰山。我们必须找到一个方法,至少……要做出竭力执行的姿态,并有所交代。”
殿内再次陷入沉寂,只有雨声和烛火噼啪作响。
良久,一直沉默的村上扫部左卫门终于动了动。
他是负责与北方阿伊努部落以及……更北方那些“新来者”进行贸易交涉的奉行,资历较轻,平日里话也不多,却总能在贸易事务上给藩里带来惊喜。
此刻,他迟疑地抬起头,声音不大,却让所有人都瞬间看了过去:“主公,诸位大人……,或许,我们还有一个方向可以尝试。”
众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他身上。
“你是说……北方的新华人?”氏广心念一动,眼中闪过一丝微光。
“正是!”左卫门欠了欠身,语气恭敬而小心:“据我们派往北瀛地的商人回报,还有那些从北边来的阿伊努部落传言,那些新华人,他们在虾夷地南部的石狩平野、以及西海岸那些海湾处,开拓了巨大的农作垦区。”
“他们还筑有诸多坚城,名曰‘临海’(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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