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管理学院那种注重仪轨和行政能力培养的环境所致。
但他看向儿时伙伴的眼神,依旧充满了真诚的暖意。
四人终于到齐,孟浩深招呼伙计上来。
很快,几样家常却热气腾腾的菜肴摆满了桌面:一大盆炖得烂熟的羊肉萝卜汤,一盘色泽油亮的红烧鱼,几碟清炒时蔬,还有一大盘白面馒头。
简单的饭菜,却散发着令人心安的家常香气,在这初秋的傍晚,显得格外温暖慰藉。
“来!为咱们兄弟再次聚首,先以茶代酒,走一个!”徐大年率先举起了茶杯。
“干杯!”四个茶杯碰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响声,少年们的情谊仿佛也随着这声响,愈发醇厚。
几口热汤下肚,身子暖和起来,话匣子也彻底打开了。
“怎么样,大年?在陆军学院的日子,是不是比我们想象的还要苦?”孟浩深问道,语气中带着关切。
徐大年呷了口茶,叹道:“苦是自然,但也确实磨砺人。每日除了文化课,便是队列、体能、战术、射击……,教官们可都是军中老兵……呃,要求严得很。不过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眼中闪过一丝光芒,“想到如今咱们新华与西夷美洲的战事正酣,这点苦也算不得什么。说不定哪天,前方战事需要,我们这批学员就要开赴前线了。”
提到战争,房间内的气氛稍稍凝重了些。
新华与西属殖民当局的战争已经打了一年多,虽然海陆两军捷报频传,缴获的物资也是一船一船地运回新华本土,但西班牙王国毕竟是当世少有的全球性大国,皮糙肉厚,短时间内仍能凭借厚实的家底缓缓喘息,远不到彻底将之降服的地步。
“也就是说,在今年之内,这场战争怕是结束不了?”莫小山问道。
“应该结束不了。”孟浩深夹了一筷鲜嫩的鲑鱼,摇摇头说道:“半年多前,我新华陆军攻占阿卡普尔科港,然后突入内陆腹地,袭取了塔斯科银矿,然后于墨西哥城周边攻城略地,扫荡四方。”
“这个消息要传到西班牙本土,最快也得三五个月时间,待西班牙政府做出反应,差不多大半年就过去了。而且,以西班牙人骄傲自大的秉性,应该不会立即服软,甚至还会疯狂地向我新华发动反扑。”
“嗤!”冯贵嗤笑一声,“西班牙人拿什么来向我们新华反扑?今年初,我新华海军在智利康普塞西翁海域大败西班牙特遣舰队,俘获、击沉西班牙战舰九艘,余者皆龟缩于卡亚俄港内,不敢出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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