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年,趁着我大清在松锦大战中受挫,虎尔哈部在新华人的鼓动和支援下悍然叛乱。
他和珠玛喇奉命率六百八旗精锐征讨,初时势如破竹,连破尔喀木、遮克特库等十余屯,俘获千余人口。
正当他们志得意满,准备一举荡平叛逆时,却在十月二十日那个寒冷的清晨,撞上了严阵以待的新华军。
那不是传统的军队对阵,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戮。
脑海中的记忆画面依旧清晰:对方阵中爆发出连绵不绝的白色硝烟,沉闷而密集的铳炮声远远传来,冲在前面的巴牙喇兵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,身上厚重的铠甲如同纸糊一般,被呼啸的弹丸轻易撕裂,爆开一团团刺目的血花,成片地倒下。
八旗勇士引以为傲的弓箭,在对方火铳的射程外就成了摆设。
一百余骑兵的决死冲锋,在对方数道坚固拒马和交叉的火力网面前,显得如此徒劳而悲壮。
三百多名装备精良的新华军,再加上千余虎尔哈、索伦叛军助战,让他麾下的勇士损失惨重,足足折了四百多精锐,一路被撵回了宁古塔,只能凭借城寨固守待援。
那一仗,不仅打掉了宁古塔守军的胆气,更打掉了周边部族对大清的最后一丝敬畏。
这些新华人,是大清从未遇到过的可怕对手。
“摄政王让我们严守防区,说是冬日不宜用兵……可这春天来了,援兵又在哪里?”沙尔虎达望着泥泞的远方,喃喃自语,声音里充满了无奈。
去年(1643年),盛京的注意力全在辽南,多尔衮亲王意图拔掉新华人在盖州的据点,对宁古塔,仅仅补充了两百名八旗汉军,大多是乌真哈超,战力有限。
如今,宁古塔堡内,将所有能战之兵,包括那些半大的“跟役”都算上,也不过五百余人。
“大人,五百人……”他的副手、甲喇章京鄂硕不知何时来到了身边,这位以勇猛著称的满洲汉子,此刻脸上也写满了不甘和焦虑,“若是退回七八年去,就凭这五百八旗劲旅,足以踏平黑水、乌苏里江流域所有不服王化的野人女真部落,让他们年年进贡,岁岁来朝!”
“可现在呢?索伦部叛了,库尔喀部叛了,虎尔哈部也叛了。这些喂不熟的白眼狼,全都摇着尾巴去舔新华人的靴子了!”
沙尔虎达苦涩地点头。
原因,他心知肚明,却无力改变。
新华人用雪一样洁白便宜的盐巴、厚实保暖的棉布、各种让人眼花缭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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