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帐篷门口,并没有掀开帘子,而是单手掐诀,脚下按照九宫八卦的方位踩了几个点。
“风后奇门,乱金柝——不用了,这招太费劲。”朱尚炳摇摇头,换了个手势,“艮字,鬼打墙!”
随着他一声低喝,一股无形的波动以帐篷为中心,瞬间扩散开来。
帐篷外的火把光芒突然变得飘忽不定,原本清晰的喊杀声也变得忽远忽近,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被。
外面的骑兵本来正准备冲锋,结果马头刚一转,眼前的景象就变了。
原本近在咫尺的帐篷突然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蒙蒙的雾气。他们明明是往前冲,可跑着跑着就发现自己在原地转圈,前面的同伴变成了后面的,后面的又跑到了前面。
“怎么回事?这路怎么走不通了?”
“撞鬼了!这是撞鬼了!”
“别挤!别挤!哎哟,谁砍了老子一刀!”
外面乱成了一锅粥,战马嘶鸣,士兵惨叫,就是没人能靠近帐篷一步。
巴图在里面听得目瞪口呆,透过帘子的缝隙往外看,只见那些平时耀武扬威的骑兵,此刻就像一群没头的苍蝇,在离帐篷不到十步的地方疯狂转圈,有的甚至自己人跟自己人打了起来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妖法?”巴图咽了口唾沫,看朱尚炳的眼神都不对了,像是在看一个怪物。
“一点小把戏,障眼法而已。”朱尚炳收起罗盘,脸色稍微白了一点。这罗盘坏了之后,用起术法来确实费劲,反噬也大。
他转过身,看着一脸惊恐的巴图:“怎么样?这手段,能不能保住你的马?”
巴图深吸了一口气,把手里的弯刀插回鞘里,对着朱尚炳重重地锤了一下胸口:“服了!我巴图这辈子没服过谁,你是第一个!”
“服了就行。”朱尚炳笑了笑,“今晚这事儿还没完,外面那些人困不了多久。你现在马上带着你的亲信,从后门撤,去城北的马场集合。把你的人都叫上,家伙带齐了。”
“去马场干什么?”
“干什么?当然是拿回属于你们的东西。”朱尚炳眼神一冷,“三天后,还是这个时辰,我在城北等你。到时候,咱们一起干票大的。”
“三天?”巴图一愣,“不是说今晚……”
“今晚是让你看清楚形势,三天后才是真正的决战。”朱尚炳打断了他,“记住,这三天里,别露头,别冲动。让脱欢那个傻子以为你怕了,躲起来了。等他放松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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