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夏,你买罐头干啥?”营业员姐姐有些防备地道。
供销大院的这帮人是看着时夏长大的,这孩子过得苦,父母偏心眼,在大院里其他孩子还在尿床的时候,她就去附近的林子里捡柴往家背、生火做饭、抗煤饼了。
时家小女儿时宝珍一季度就能买一件新衣服,时夏这么多年都是捡别人剩下的旧衣服……好些事儿邻居们都看在眼里。
她记得有一年夏天,时家的两个孩子跟着时志坚和刘桂芳来供销社买东西,时宝珍要啥买啥:鸡蛋糕、麦芽糖、糖水罐头、冰棍儿……东西多得拿不下。
这夫妻俩从头到尾都没问过时夏想吃啥,她到现在还记得当时瘦巴巴的小时夏满脸是汗,抿着唇,眼巴巴地看着时宝珍手里冒着凉气的冰棍儿,咽了下口水。
刘桂芳看见了,却也只是戳了下时夏的脑袋说她馋,让她帮妹妹拎东西。
昨天半夜又发生了那样的事儿,更是心疼眼前的姑娘。
时家两口子对时夏这么差,这孩子还想买罐头给时志坚吃,她是真的不忍心。
罐头喂给流浪狗吃,流浪狗还能冲人摇摇尾巴呢!
时夏察觉到对方的善意,笑了笑,“姐,这罐头不是给我爸的,是送别人的。”
营业员这才松了口气,回身痛快地给时夏拿了两瓶罐头,“这就对了,昨晚这事儿不赖你,别往心里去!”
“谢谢姐。”时夏由衷地感谢道,她指了指柜台里的糖,“再称两斤糖,奶糖和水果糖一样一斤。”
营业员怔住,随即才称起糖来,“最近手头宽裕了?”
时夏点点头,“嗯,要结婚了。”
营业员笑得灿烂,“诶呦!啥时候的事儿?我都没听说,办事儿那天一定得叫我,我去喝你的喜酒!”
“昨天相看的,定了日子一定把大伙都叫上!”时夏落落大方地道。
“行!一共四块九,两斤的糖票,两瓶罐头票。罐头空瓶回收一个一毛,到时候记得给姐拿回来,还能省点儿钱!”
时夏利落地将钱和票递给营业员,点了点头,“知道了,谢谢姐。”
接过糖果和罐头,时夏抓了两把奶糖,又抓了两把水果糖放到柜台上,“这些糖分给大伙吃。”
“诶呦!”营业员连忙推拒,“那咋行?你的钱和票又不是大风刮来的,我不能要。”
时夏挑的奶糖和水果糖都是最贵的,而且还要票,平日里哪怕是职工家庭也舍不得买,只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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