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桂芳对时夏的怨气已经积攒了好几天了。
时夏先是把时志坚脑袋打开瓢了,时志坚住院的这几天竟一次都没有来看望,都是刘桂芳一个人照顾时志坚。
时志坚的头缝了五针,得了轻微的脑震荡,时不时地会恶心干呕,她一个人忙前忙后,从早照顾到晚,整个人都要崩溃了。
她哪里干过这么多活?
自打时夏懂事之后,好多活都是时夏和她分担,时夏这死妮子也不知道来替她照顾照顾。
她自然是不想让时宝珍受辛苦的,第一天晚上,是她和宝珍带着时志坚去医院的,看到宝珍睡了一晚医院硬邦邦的床,都没怎么睡好,连忙叫闺女回去了。
她这都已经够心疼的了,又怎么会让宝贝女儿来照顾人?
再说了,宝珍被她们娇宠着长大,哪里会照顾人?一向是他们两口子照顾宝珍。
不仅如此,让刘桂芳更气的是,被时夏坑了以后,仅剩的那点儿钱都给时志坚交医药费了,如今兜里就剩了几毛钱,本想着让丈夫在医院里再多住两天,但仅仅这两天的医药费都付不起了,只好提前办理了出院手续。
她搀扶着时志坚一点一点地龟速往家走,出了一身的汗,时志坚的伤口旁也尽是汗水。
这让刘桂芳既心疼又生气。
心疼的是怕时志坚的伤口再发炎,要遭罪不说,还要去医院处理伤口,存款都已经没了,再去医院可要借钱了。
她风光了一辈子,可张不开这个嘴。
生气自然是气时夏,要是没有这死妮子,她和时志坚根本不会遭这样的罪。
她扶着时志坚就快走到家所在的那条小巷时,发现了小巷的不寻常。
不只是供销大院的人,就连旁边胡同的居民都站在路边,好像在夹道欢迎着谁。
正好时志坚走一段路就要休息一会儿,刘桂芳便借着这个档口,问了一嘴周围的人咋这么热闹。
那人竟道是供销大院有人家嫁人,男同志好像是个军官,还是开着两辆吉普车和一帮骑着二八大杠的军人们来接的亲,场面壮观的嘞。
这几个信息结合起来,刘桂芳只猜出了一种可能:时夏那死丫头今天结婚,却没有告知作为父母的他们!
刘桂芳和时志坚原本就一直在压着火气,如今听到时夏竟如此不敬重他们,跳过父母和相亲对象结了婚,气得够呛。
眼见着两辆军绿色的吉普车渐渐驶来,刘桂芳和时志坚对视一眼,默契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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