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今天的天气能冻掉人的下巴。
耿向晖到了煤站,看到场子里空荡荡的。
只有角落里堆着一小堆黑乎乎的煤块。
一个穿着破旧军大衣的男人,正缩在门房里,烤着火炉。
正是煤站的负责人吕光阳,外号叫吕老鼠,人如其名,精明又贪婪。
上辈子,耿向暉没少在他手上吃亏。
缺斤短两是常事,有时候给你的煤,一半是石头。
你去找他理论,他眼皮一翻,爱要不要。
耿向晖脑子里盘算着。
对付王老鼠这种人,光有钱不行,你得有能捏住他七寸的东西。
上一世王老鼠的下场,他记得清楚。
这一世正好用得上。
看到耿向晖进来,吕光阳抬了抬眼皮,又耷拉下去。
“买煤?”
“嗯,拉一车。”
耿向晖从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烟,抽出一根递过去。
吕光阳瞥了一眼,没接。
“没煤了。”
“那堆不是?”
耿向晖指了指角落。
“那是给林业站留的,你动一个试试?”
吕光阳的语气很不耐烦。
耿向晖也不生气,他收回烟。
“王哥,这大冷天的,给个方便。”
“没方便。”
吕光阳站起来,走到门口,往地上啐了一口。
“想拉煤,等下个礼拜吧,下一批到了兴许有你的。”
“下个礼拜?”
耿向晖笑了。
“下个礼拜,我怕王哥你,就没法在这儿卖煤了。”
吕光阳的脸色变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
耿向晖慢悠悠地说。
“就是前几天晚上,我从东山回来,路过林场,看见有辆拖拉机往外运东西。”
“那拖拉机,我瞅着有点眼熟,好像是煤站的吧?”
吕光阳的心,咯噔一下。
林场那条路,是通往邻县的。
他最近倒腾了几车煤出去,卖了个高价。
这事儿做得隐秘,这小子怎么会知道?
“你他娘的胡说八道!”
吕光阳急了,指着耿向晖的鼻子骂。
“再敢放屁,老子撕了你的嘴!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