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老货,是听不懂人话么?”
安乐郡主面如寒霜,“主子病了不去找大夫,赖在这里逼我的孙女,是想让你主子死在这儿不成?”
钟嬷嬷被砸得头晕目眩,却敢怒不敢言,只得唤来仆妇,七手八脚地扶着昏死过去的宋氏,灰溜溜地退了出去。
满室狼藉,很快被收拾干净。
“都散了吧。”安乐郡主疲惫地按了按眉心,“明日不必来请安了。”
谢明棠三人行礼退下。
谢明月却没动。
待众人都离开,厅内只剩祖孙二人与刘嬷嬷,安乐郡主才开口。
“你怎知雾隐楼的规矩?”
她看着谢明月,目光里没有怀疑,只有好奇。
雾隐楼那种奇香,是江湖秘辛,她年轻时随顺王行走,才偶然得知一二。
明月一个深闺女子,从何处知晓?
谢明月眨了眨眼,脸不红气不喘:“听药王谷的人说的。”
事实上并非如此。
那一世她死后,宣和帝下令清剿雾隐楼,雾隐楼为求自保,裹胁一众金主对抗皇权,这才曝光了奇香之事,此事朝野震动,她也是那时才知晓详情,如今借药王谷之名说出来,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。
安乐郡主点了点头,没有再问。
又说了几句闲话,谢明月正要告辞,却见茂公公大步流星走了进来。
他身形高大,步履沉稳,两鬓白发平添几分凌厉,全然不似寻常阉宦,倒像是沙场退下来的宿将。
谢明月好奇的打量他一眼,眸中闪过一抹异色。
“主子,”茂公公抱拳行礼,声音低沉,“秦少爷来了,还带着越国公府的二公子。”
话音刚落,便听院外传来少年清朗的笑声。
“姑祖母,幸不辱命!”
秦长霄大步流星跨进门来,绯衣如火,笑容张扬。
他身后跟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,眉清目秀,唇红齿白,着一袭月白锦袍,腰间悬着块古朴的八卦铜镜,手里还捏着三枚铜钱,正边走边念念有词。
正是秦长安。
他刚踏进门槛,抬头便看见谢明月,眼睛倏地一亮,三步并作两步奔了过来。
“谢姐姐!”
秦长安拱手作揖,姿态那叫一个熟稔,“好些日子不见,谢姐姐气色比上回好多了。我方才在门外掐指一算,便知今日能见着谢姐姐,果然算准了!”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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