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记得就好。”
谢明月淡淡道,“二哥这些年不容易。”
谢德昌讪讪地点头。
“我、我明白。”
谢明月不再多说,转身离去。
青霜银屏紧随其后,红绡拉着阿蛮,也跟了上去。
院中只剩下谢德昌一个人。
他站在原地,夜风吹过,裤裆里凉飕飕的。
“来人!来人!”
没人应声。
下人们早被吓跑了。
谢德昌咬了咬牙,自己提着湿漉漉的裤子,狼狈地回了书房。
翌日一早,谢明月刚刚用完早膳,便听红绡来报,说侯爷已经派了人,去找当年王姨娘身边的老人。
她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。
王姨娘死了这么多年,身边的人也早已遣散,依靠父亲的手段,恐怕不那么容易找到。
不过她暂时不会插手。
若不给父亲一个深刻的教训,往后他依旧长不了记性,还会被宋氏姑侄俩蒙蔽。
她起身到院子里消了消食,看着阿蛮给花花草草浇水,又坐在红梅树下饮了一杯碧螺春,这才回到屋内,又服下一颗培元丹。
此后三日,谢明月闭门不出。
她每日服用一颗培元丹,炼化药力,修复心脉。
三日后,五颗培元丹下肚,谢明月的心脉损伤好了九成。
只要再服几颗培元丹,就能完全恢复。
不过她停了下来。
是丹药就有丹毒,以凡药制成的丹药尤甚。
她需要缓一缓,等身体调理到最佳状态,再一鼓作气彻底修复心脉。
结束闭关,谢明月出了屋子,换了一套身法练习,腾挪间身形轻盈,飞檐走壁,有如白鹤腾空,看得阿蛮眼冒绿光,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。
青霜与银屏二人脸上也露出惊讶之色。
小姐什么时候,学到这一手厉害的功夫了?
尤记得两人刚到谢明月身边时,她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,走三步喘两下。
可这才过去多久,她就像彻底换了个人一样,不但无师自通练起了拳脚,还拥有一身极好的轻功。
难道说,小姐每天捣鼓的那些丹丸,竟对练武也有极有奇效?
可那不是小姐拿来养身治病的吗?
想到谢明月的那些神奇手段,两人看着她的眼神,更加敬畏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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