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,以后傅家的生意都是我的,我会帮助我的丈夫,毕竟夫妻一体。”
白宴楼仍旧沉默。
见他不说话,傅雯雅略显心急和焦躁:“九爷为什么迟迟不说话?”
“傅小姐想找利益同舟的人,应该去找和傅小姐一样,想拿婚姻当武器的人,我不是。”白宴楼淡淡地说。
“而且,”他顿了顿,将手里的烟按灭。
“我已经有结婚的人选了,不是傅小姐,是我真正想娶的人。”
最终他还是没有抽一口,只是看着指尖明灭的火焰燃烧着,然后亲手掐掉。
小石头的鼻子很敏感,跟小狗似的,灵得很,要是待会儿闻到他身上有烟味,估计得嫌弃死,又不让他抱了。
以前没人管他,他抽得频繁,还有瘾。
小石头讨厌烟味,每次他刚点燃,她就眼泪汪汪地说自己有鼻炎,被熏得难受,能不能不要抽了。
看着她咳嗽得厉害,每次都能流出眼泪的样子,他最终还是于心不忍,把烟灭了,加上他一抽烟她就不理他,不让他碰,抱也不让,亲也不让,偷偷抽她也知道,他被她折磨得浑身难受,索性不抽了,之后就渐渐戒掉了。
回去找阮听霜前,他还特意再洗了个澡,担心她闻到烟味。
回到床上时,她已经闭上眼睛酝酿睡意了。
这几天她总是困,像是要来月经了。
他刚一躺进去,她就跟条件反射似的,往后面退了退,在他的手伸过来时,无情地拍开。
“不要,你身上好臭。”
白宴楼自我怀疑地揪着自己的衣服闻了一下,没什么味道,只有她的蓝风铃沐浴露香味。
哪里臭了?
“你抽烟了,好臭。”她口齿不清地嘟囔道,随即翻了个身,背对着他。
白宴楼好笑地伸手,把她搂到怀里,摸着她肚子上的软肉,“你是狗吗?我都洗过两遍了,你怎么还闻得到?”
“就是好臭。”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嫌弃。
“我没抽。”他解释道,“只是点燃了而已,一口都没抽。”
听到他的话,阮听霜没再为难下去。
倒不是善良,而是她现在小腹坠痛,难受得很,没什么心情说话。
白宴楼却偶然摸到了她身上的床单有些湿润,还闻到了极淡的血腥味,猜测到了什么。
“石头,你月经来了,垫卫生巾了没有?”他低声问她。
“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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